忍不住就进来了qx11♜cc”
院子里的都是文雅之,倒也不追究,反倒恭维那老者琴艺卓绝,引得美女入院中qx11♜cc
老者笑呵呵应着,过来问花逸:“姑娘似乎很喜欢这曲子qx11♜cc”
“嗯,”花逸点头,眼睫半垂,“这是头一回把它完整听完qx11♜cc”
老者疑惑,“这首曲子的曲谱是老朽年初枭阳派做客,无意中发现的一张曲谱,不知何所作,老夫请教过枭阳派的聂掌门,聂掌门也说不知qx11♜cc此前从未听弹过,姑娘竟然听过?”
“听过,”花逸答道,她听过很多回,但从没有认真听完过,总是听到一半就会打瞌睡,花逸忽然想起若干年前滕风远跟她说,他给她写了一首曲子,应该就是这一首,花逸问:“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老者觉得花逸的话前后矛盾,她既然听过,却不知道名字,但他仍旧回答她:“这是首表达爱意的曲子,曲名《花间逸》qx11♜cc”
花逸愣愣,花间逸,原来是曲名,他每晚都弹给她听,可他就是不说,她这种没有音乐细胞的,怎么听得出来呢?如今她听出来了,可是已经没有再弹给她听qx11♜cc
她想她是不爱他的,看着他,完全没有从前面对司空骞时心跳加速的激动,拉着他的手,就像左手拉右手一样没有感觉,他死了,花逸没有痛得摧心裂肺,没有哭得要死要活,她只是觉得很失落,那只牵着她的手没有了,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像他一样爱她
他到底是赢了,他走了,花逸以后还可以好好地面对生,不会像女铸剑师一样陷入情感的沼泽回不了头,最后郁郁而终,她会重整心情开开心心地过下半辈子,可她知道,她再也忘不掉他qx11♜cc
原来一切都他的估算之中qx11♜cc
花逸飞奔一样奔出了布火城,斜阳的余光穿过树梢,柔柔地落花逸的头上qx11♜cc而她脚步如风,就像那样她拉着他的手逃命一样,高山矮树如快进的电影一般掠过qx11♜cc
花逸跑到了山顶,庞大的红日斜挂天空中,西边的云像是着了火,远处树涛晚风中层层涌起,她放声大喊:“呆子——”
群山回音错落,她喊道:“永远都是一个呆子……”
作者有话要说:虐戏结束了qx11♜cc
明天不更,调整一下再写后面qx11♜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