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对呀。有舍才有得,都舍不得放弃,还想练什么神功?”花逸见他相信自己,兴奋起来,“那尊主,什么时候……准备行事?”
对于花逸劝他自宫这件事,滕风远现已经波澜不惊,他凑到花逸耳边,用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朝她耳中低低吐气,“自宫了,岂不是只能用并戏果玩?原来这么喜欢那东西。”
花逸又想起那晚的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喜欢,不喜欢。”被他这么一吓,花逸这才老实了,不说话只嗑瓜子。
肖承觉得花逸说得十分有道理,换做别说出来他也许会信,但是他绝不会相信梁花逸——因为梁花逸就是一个信口开河的骗子。
肖承不信,自然会劝导滕风远,滕风远只淡淡地笑,他对通衍心经似乎没了兴趣,把那张几十万两白银拍来的羊皮卷放花逸身上,以至于花逸总想再跑一回,然后把它卖了,自己下半辈子都不用愁。
又住了几日,滕风远带着回穿云教总坛,赶路不急,走走停停,花逸时而乘马车,时而骑马,这日她瞧见不远处山坡上有颗树结了不少圆润的果实,颗颗红如玛瑙,正是樱桃,花逸忙调转马头,朝山坡跑去,裙带身后飞扬。
滕风远虽然不讲权,但对花逸还算纵容,要吃啥给啥,一行也已经习惯花逸不顾行程时不时跑开。
樱桃树一丈多高,花逸拉着枝条摘了低处的樱桃,看着高处的直眼红,正打算抛弃形象爬上树时,滕风远过来拦住她,“抱上去。”
他轻轻一跃,把花逸放到树杈上,自己树下看着她:“小心点。”
野樱桃树产量自然不高,果实又被麻雀啄实大半,饶是花逸把整颗树的成熟果实都摘了,能吃的也只有一小捧,花逸吃得不痛快,央着滕风远,“尊主,们再去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其他樱桃树。”
滕风远叫其他原地扎营休息,带着花逸山坡转悠,越走越远,樱桃树没寻到,倒是碰到远处有队厮杀,十几个围杀一名锦衣男子,那男子身手也不算差,不过敌众寡,明显不敌,身上已被划伤好几下。
距离虽不近,但花逸认出那男子是聂弘归,用余光偷偷看滕风远。
滕风远坐马上遥遥看着,目光平静,面具挡住了他的表情。
直到那男子被一刀砍大腿上,再被踢飞两丈远倒地上,滕风远突然跳下马,朝着那边冲过去。还不待对方看清楚来者何,他已经抽出腰上宝剑,剑光粼粼,迅速放倒两。
花逸也是头一次看滕风远用剑,他身形极快,花逸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剑光闪过之处带着白光,一波一波如浪潮,等到最后一波浪潮过后,海寂山静,十几个已经被全被放倒。
滕风远收了剑,随便拎起刚才倒下的一,那还没有咽气,花逸以为他要审问什么,却见他右手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