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把她扔进去赎罪”
花逸打心底里鄙视他,男人就是这样,自己本事不够抓不到贼,便把过错怪到女人身上,但此时花逸只能服软,“聂大公子,我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这回”
聂弘归无心再理她,提步就要走,花逸知他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忙道:“且慢,不就是跑了一个贼吗?大不了让你弟弟帮你抓回来,他现在也在余汤城,武功又好,还带了护法,我去求他帮你抓贼……”
聂弘归停步转身,“他来了余汤城?”
“对对对”花逸忙不迭道,“我是你弟弟的人,他今晚不在客栈,我疑心他来了妓院,才来抓奸,你看我穿的男装对不对?因为我是来抓奸的啊,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佛面你也顾忌点兄弟情分”
千万不要把她扔到下等妓馆里去,听说,那里很恐怖,逃都逃不出来
比春风楼楼下的蛇坑还恐怖
聂弘归看着打扮怪异的梁花逸,他还未作答,“嗖”地一声,一把飞刀在空中划过,聂弘归侧身闪开,飞刀险险划过他的身侧,袖子上被划开一道口子,听人在暗夜中喝道:“把人放开!”
花逸听到这个声音,心头一喜,哎呀,肖承,从来没有觉得你这么可爱
肖承站在巷口处,一把剑横在胸前,恶狠狠地瞪着聂弘归,那目光,跟平时瞪梁花逸完全不一样,真是恨不得杀了对方
“肖承武功大有精进”聂弘归笑了,那笑声带了几分轻蔑之意,“难道你还想杀我?也不想想你是吃哪家饭长大的”
肖承冷冷重复,“叫你的人把梁花逸放开”
聂弘归回头看一眼梁花逸,“看来你果然是二弟的人,真不知道他看上你什么,当年在雪地里跪了一夜求父亲让他娶你进门,没想到过了这几年,他还旧情难忘,把你带到穿云教去了”
花逸不知道他所说的旧情是什么,只笑道:“是啊,你弟弟一向比你更懂得什么叫情义,哪像聂大公子,连一起长大的兄弟都能诬蔑”
反正肖承来了,花逸知道自己肯定会得救
聂弘归双目如剑,“胡说八道”
肖承在三丈之外怒视着他,“聂弘归,再不放人我就对你不客气”
肖承开始聚敛真气,手中剑发出低低的鸣响,花逸双目一紧,肖承,我还是人质,你别真打啊!
“肖承,退下”忽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如金属敲击般冷凛干脆,花逸抬头一看,一人出现在房顶之上,黑袍在夜风中猎猎飞动
滕风远居高临下看着聂弘归,周身寒气逼人,他冷冷道:“放开她”
花逸心中石头落地,应该没事了
聂弘归抬头笑,“长久不见,二弟见到为兄都不打个招呼,就只关心女人”
“我不是你二弟”滕风远垂袖,双手微抬似乎随时准备出手,“把人放开”
聂弘归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