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上带着一张银质面具,一直遮到鼻下,仅露出薄薄的唇和线条优美的下颌xohm ⊙org
他的琴比普通的琴更大,足有五尺长,声音亦更响,身后的海棠花开得正艳,如晓天明霞,那抹明艳的红与他黑色的服饰形成强烈反差,但他丝毫不在乎,十指在琴弦上勾拉弹抹,微微沉面的姿势似乎天地间只有他,还有他的琴xohm ⊙org
他手上动作越来越快,琴声亦越来越急,如锅中水将要烧开,待到水沸时,忽见两道白色真气自他手下传出,直直射向地上跪着两人,两人“啊”地叫了一声,被击出两丈之外,口中鲜血直流xohm ⊙org
高-潮已过,琴声渐缓,花逸那颗心脏却猛烈跳动,我初来乍到你就杀人,霸气外露xohm ⊙org
琴声以一个上尾音结束,男人薄唇轻动:“不守规矩,该死xohm ⊙org”
有侍卫上前拖走了尸体,带花逸过来的两位罗刹行礼开口,“尊主,人已经接了过来xohm ⊙org”
滕风远偏过头扫了一眼,慢悠悠道:“原来是梁花逸xohm ⊙org”
口气幽幽,倒有几分玩味之意xohm ⊙org花逸是个怕死之人,觉得应该把事情说清楚,“你知道的,我不是梁古苍的女儿xohm ⊙org”
他道:“你也是梁家人xohm ⊙org”
“我是随母姓,跟梁古苍没关系xohm ⊙org”
“不还是梁家人?”他说着忽然飘了过来,花逸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就被他抛了出去,随即一支□□疾速飞了过来,穿过她鼓起的衣衫,带着人“嗖”地一声飞向后方一棵大树,直直把人钉在了高高的树干上xohm ⊙org
花逸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挂在离地两三丈的半空中,虽心有余悸,口上却恭维道:“尊主好身手xohm ⊙org”
“本座讨厌姓梁的xohm ⊙org”滕风远瞟她一眼,“所以,本座也恨梁花逸xohm ⊙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