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能再在京城待下去,他必须离开”
顾陶陶像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布娃娃,情绪毫无起伏波动的开了门走出书房,捡起掉落在门口的风铃和漫画,小心翼翼的捧在怀里,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顾凌然外出归来,看见了像鬼一样飘荡的顾陶陶,心里一沉,走上前堵住她的路顾陶陶就那样停在与他相距不远的地方,也不开口说话,更没有绕开,安静的等着
顾凌然看见她怀里抱的东西,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揪着一般,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一边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姐姐,一边是疼他照顾他的三叔,两个都是他的亲人,任何一个人受伤,他都不会开心这些天三叔不知道在忙什么,从不回家,而顾陶陶就像失了魂一样,不哭不闹,安静的待在家里,不能和三叔见面,走哪儿都有人跟着,她也丝毫不介意可是这样的她,已经越来越像得抑郁症的顾陶陶
顾凌然挪了挪步子,让了路出来,顾陶陶便继续走起来,慢慢回到房间,慢慢合上房门
顾凌然回头,看见站在书房门口的顾睿中,便急急的走过去,迫不及待的问:“爸,您又和陶陶说了什么你们难道没有发现,现在的她和得病的时候,很像吗”
见顾睿中沉默,顾凌然忽然笑了起来,声调却越来越冷:“也是,那时候她不愿见你们,你们又怎么会知道她是什么样子”顾凌然故意这样说,以此来告诉他们,曾经让顾陶陶得病的就是她最爱的家人,难道这样的事情,还要再来一次吗“
“她那时候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沉默,沉默,像活死人一样,眼里一片死灰黯淡有一次,一个神经病用刀子割破了她的手臂,血流不止,护士都吓坏了,可是她依然无动于衷,好像受伤的不是她爸,陶陶的命是三叔救回来的,没有三叔,说不定此时她还在疗养院你们怎么能忍心把她再推回去呢”顾凌然的陈述渐渐变成了质问,越说越恼,越来越生气他不解,他的家人,怎么能一次又一次的伤害顾陶陶顾凌然抹了一把脸,转身跑下楼
顾陶陶把风铃小心翼翼的收好,把漫画摆在床头,躺下之后,眼泪再也收不住
大伯的话还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他说,即便是顾睿宸这次安然无恙,也要离开京城,他们,还是没办法在一起
可是现在,她连他现状如何都没办法知晓几个小时前,他们还那样的幸福,以为不久之后所有事情解决,他们就可以携手冲破所有阻碍,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她不是不知道,他随时会有被报复的危险,可是她一直在忽略这种可能的发生,潜意识里觉得他是那样的无所不能,什么都不能阻碍他,只要他想做,任何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
顾陶陶拨了顾睿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