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蹲在她面前,把电视挡的严严实实,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善
顾陶陶试着推他,他却纹丝儿不动顾陶陶不解的眉头紧蹙:“干什么”
“你说呢”顾凌然没好气的说
“别阴阳怪气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没事儿就起开”
“昨儿砸你那人,你放弃上诉”顾凌然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相比他的不冷静,顾陶陶就平静多了
顾陶陶怕自己摆着造型说话会抽过去,干脆收势坐好,与他面对面,眼对眼,点头说:“没错,不告”
顾凌然陡然提高了声音,骂孙子似的骂道:“顾陶陶,你脑子有病了吧这会儿你在这玩什么我佛慈悲菩萨心肠啊谁会记着你的好啊昨天要不是有人拦着,你看你会不会被砸成一锅蛋花”
顾陶陶无奈的揉着几乎鸣响的耳朵,“我哪有那么多闲工夫跟他计较那么多扔几个鸡蛋而已,多大事儿有什么可告的人家还因为买股票赔了不少钱呢”
“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不能往一块说”
“的确不是一回事,但是有因果关系反正我心意已决,有操心我的这会儿工夫,你还不如拐个妞去兜风呢你三叔的车钥匙就在客厅放着呢,快去吧,乖”说完,顾陶陶弯起眼睛笑,还不忘“爱抚”的揉着顾凌然的脸,一边揉,还一边嫌弃的嘟囔:“没有小时候手感好,肉少骨头多,不好”
不识好歹的顾陶陶顾凌然抚开她的手,愤然起身,大声嚷嚷:“三叔,我看您也别操这份心了,丫不会领情的”
三叔
顾陶陶后知后觉的回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顾睿宸,逆光而立,一身的风尘仆仆
顾睿宸看了看顾陶陶,目光落在顾凌然身上,递出一张名片,“打电话让他们送晚餐过来”
顾凌然上前接过名片,双眼像加了磷一样,骤然亮了起来:“酒也可以”
“随你”
“得令”顾凌然拿着名片,高声哼着曲儿,仅仅用了两步就从二楼蹦回一楼
顾陶陶坐在原地,仰着脑袋看着顾睿宸走近,一片阴影压过来,所有的光亮都躲在他背后
“额头还疼吗”顾睿宸的神色有些倦,声音中也是满满的疲惫
顾陶陶摇头,咧嘴一笑:“就像被猫挠了一下,留个疤,其实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顾睿宸坐在她旁边,盘着腿,这样并排坐在一起的样子,有些像她小时候粘着他陪她玩扑克牌的情景
以顾睿宸如今在资本市场张牙舞爪、无所不能的地位,最近几天的事情他一定都知道了
“顾睿宸,你一定知道是谁在做空华荣,对吧”
顾睿宸抿着唇,回头看她,缓声道:“想知道吗”
顾陶陶想了想,最后还是摇头就像她白天和周奕扬说的那些一样,知道了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