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才在这行开始的,那时候我也不太懂这里面的事,那个佳人酒吧,你还记得吗。”
“那个我记得,跳了三场,我们就走了,最后一次还是你们三去的。”钱桑记忆犹新,最后一次她正好感冒呆出租屋里,后来就没再去过。
“我一直没和你说,那是觉得都过去了,也没什么,那天跳完舞后,那酒吧老板让我们三个去陪酒,你也知道,我不怎么会喝酒,其实光喝点酒倒也没什么,那些个人太变态了,玩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喝酒游戏,我不肯,后来是何黎和莫其一人喝了一瓶洋酒才算,喝完后,莫其看着事不对,就让何黎和我偷偷先走,可一瓶酒下去,何黎就晕了,那时候我也有些害怕,趁着空隙就跑了出来,但没敢走,一直在门口等着,后来,莫其和何黎出来了,而里面发生什么我也没问出来,其实咱四个这么几年下来,莫其对我们三个那是没说的,虽然这两年她的确有些变了,但对我们来说,她还是那个莫其。”
范向云开始来四九城,的确有憧憬有梦想,但渐渐的知道妥协也是一种生活态度,她不是个笨人,开始的时候,她总觉的比莫其他们高一等,其实说到底,没有谁比谁高贵,就算是现在,范向云也只是让自己更加好过一些,用一些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
钱桑真没想过会有这段,或许是钱桑一直在三人的保护下,虽然也陪过酒,虽然也被人刁难过,可到底没出过什么事,钱桑不是看不上莫其,而是觉得范向云和何黎对她太好了些,其实说到底,她才是被三人保护的。
钱桑脸色有些阴沉,不过瞬间释然,钱桑有一点好,知道错,会认错,抬头看向回忆中的范向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向云,我以后会对莫小七好些,我以前那样,也是为她好,我先进去了,衣服还没换呢。”
范向云看着兔子一般跑走的钱桑,笑起,摇了摇头,其实每次看着钱桑和莫其对阵也是一种乐趣,范向云知道钱桑说的那些也是为莫其好,但有些事,别人是帮不上忙的,今儿说这些,只是看到莫其不太对,这倒不是范向云敏感,而是看到莫其几次笑脸,总觉的有什么不一样了,而范向云也希望她们四人情谊不变。
莫七对着镜子化着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以前还真没在脸上涂抹过什么,看着手下渐变成妖精的脸,心中也有了些兴趣,重生一回,倒也让自己向女人发展了,不是世界变化快,而是一切皆有可能啊,莫七也算是自嘲一回了。
旁边的何黎几次欲言又止,而莫七就当没看见,毕竟有些事自己解释不了,她也知道何黎对这身体的关心,其实莫七倒真羡慕起这身体,可在羡慕的同时也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占据这身体的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