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剑气都套入循环,正是那日姜黎所使的三才剑法岂有此理!难道她还会败在同样的招式下吗?!
安弗谖舍了剑气去攻,却见唐烟儿神色一凝,循环剑气刹那凝滞空中即刻便掉头冲她杀来!
糟!唐烟儿不是姜黎,剑气过多姜黎会难以掌控,唐烟儿怎么会?她一手飞花摘叶登峰造极,安弗谖恍然大悟,自己又被她算了进去!
剑气连绵犹如腾龙咬着安弗谖穷追不舍,唐烟儿仿佛剑仙遥遥相控,衣袂飘飘安弗锐见姐姐身陷险境,点穴止了左手内力循环,提剑便找唐烟儿拼命唐烟儿脸色青白,只觉浑身发冷,冷得快要止不住的发抖了她却惯来是个蛮横性子,越是退无可退,她就越是豁得出去,此刻呲牙一笑,看安弗锐正像老虎看绵羊这边将剑一拖,所有剑气如使臂指瞬间收回,又顷刻间排山倒海而出,安弗锐猝不及防被剑气穿身而过正躲避剑气的安弗谖回头一看,就见弟弟和唐烟儿同时吐出一口血来安弗锐是被剑气穿身,浑身被穿出无数个大小窟窿,眼见没救唐烟儿却是因为突然间收回所有剑气,那状况实际上与被剑气穿身除了没有外伤真没甚差别,内力倒灌,周天逆流,更别提寒气突然之间灌入各大奇穴,她一口血喷出来都是冰冷的“小锐!”安弗谖不敢置信的看着弟弟倒下,仿佛此刻才真的相信唐烟儿是真的半点不念旧情然而又岂能怪唐烟儿?她们本来就是要生死相决的“唐暮烟……”她第一次叫唐烟儿的名字,竟然是这样的彻骨之痛唐烟儿口吐鲜血,脸色发青,两眼失神,头昏眼花,却还晓得冲声音来处悍然长笑:“如何?”
“要杀了!”
“做梦!”
两人同时飞身而起,空中金戈相碰唐烟儿带着满嘴血腥气对安弗谖说:“还未成亲,若是死了,夫人可不会放过”她定定看着安弗谖,脸上表情渐变,敛起了笑意和杀意,似古井无波,深不可见她手上招式也渐变,手中的剑忽然变得很慢,安弗谖觉得那很慢,但是每每总是封住自己的剑招唐烟儿的表情很安定,双眼静静的看着她,竟然全不曾去看剑招安弗谖有点慌乱,她剑法越快,但却总也脱不出唐烟儿长剑划过的轨迹,分明是一样的招数,她却恍然又看到了不同恍然间安弗谖似是想起前任聿赍城主教她们习剑的时候说:“习武之道,贵在赤诚一心一意,坚定不移是以摇摆不定,贪得无厌,下手留情,牵挂过重,都不能成假以相斗,必死”
所以为了报仇而习武,这种理由根本从一开始就不成立是永远,也成不了大道的唐烟儿飞身而起,脚下愈发的飘渺无痕,手中剑意淡薄似是一套两仪剑法又脱出了剑法的套路无迹可循,她闭目落在一支崖边古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