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过分白皙的皮肤,除了轮廓深刻的五官,除了那一点少少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外貌特征,唐烟儿的的确确,全然像是一个中原人
“这就对了啊,,的父亲,们从没觉得自己是外族过,或许们是来自遥远的国度,有着外族的血统,可是既然们已经决定在这里生存繁衍,们就认为们是中原人们在这片土地上生活,就有义务保护它们身在这武林之中,就要遵循这武林的规矩所以们怎么可能放任们杀戮中原人,破坏中原武林的规矩?”
“而……”吞星闪着寒光的剑尖指着安弗谖,逆光而去看不清唐烟儿的表情,但听到她平淡冷静的声音:“这外族人,若是仍旧执迷不悟要坚持们的生活方式,别无法,只能杀了”
是不是很多年以前,自己的祖上杀死安家的先祖的时候也曾说过这样的话呢?即使有誓言牵绊,有深厚的情谊,可是已经在这里扎根生活了,便再容不得任何人破坏
这是们生活的地方,是们的武林,们的江湖,们的家
要维护这片土地上的声望名誉,要维护自己的家族,要保护自己的族人和家人,保护那些投靠跟随自己的人所以无论是谁,如果再这样胡作非为,一定会杀了
自己的父亲,是不是也曾说过这样的话?
“唉……少废话了,红衣教不除,如何成亲?”空气中乍然嗡响低沉的龙吟声,剑身上的激荡将这声音传递出很远很远,连对岸的红衣教弟子都忍不住要捂住耳朵抵挡这刺耳的声音
唐烟儿举着剑一动不动,任凭内力冲击着剑身,似乎一点也不怕剑身碎裂而吞星也不负所望,嗡鸣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昭示着剑身上的内力已经强大充沛到了一种怎么样的地步,仿佛是决斗前威胁的低吼,告诫着对手——不想死就现在退下!
猎猎劲风吹鼓衣袍,内力激荡冲散了她的头发,长发不住的在空中飞舞,她衣袍欲裂却浑然不顾,只静静的看着安弗谖
安弗谖也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她坚定的内心,不再犹豫,也不再多言,同样的姿势举剑,她歉然一笑:“对不起,让难过了”
本应是的忘忧草,却一再的让难过
“无妨”淡淡的回了一句,唐烟儿倏忽飞来,一剑斩下,剑锋挟带击龙搏虎之力轰然砸向安弗谖浑厚的内力狂风骤雨一般,不须接近就已经锋锐逼人,安弗谖横起蛇剑,剑身上凝聚的剑气同样磅礴释放,彼此冲撞间爆发出巨大的冲击力
“哗——”一片烟尘缭绕中,坚硬的石壁被她们炸得粉碎,一块块巨石从空中落下
唐烟儿分神去看了看下面打斗的人,或许她是担心们不能及时躲避,或许她是想在下面找到姜黎然而高手过招电光火石,她一低头蛇剑就当面扑来,唐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