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顺手一甩,刀带着内力笔直往雷成义过去,雷成义毕竟老练,根本不接,闪身避开可是唐烟儿好像突然认定了雷成义一样,提着剑就冲雷成义去了雷成义连忙让所有不死人都来阻挡唐烟儿,景年那里突然威胁大减,撑着伤口往前,脚下一踩一个血脚印,距离第一次受伤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时辰,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在不停的流血,即便是个铁人也要撑不住的心里知道,可是不行,看着唐烟儿战斗的身影,的徒儿啊……
一个阴影突然出现,条件反射的想要举剑迎击,却在起身的一刹那头昏目眩,眼前发黑,一把兵器就这么刺进胸口,尽管已经快速的规避了,可是还是来不及“周……”是苍松掌门,看着眼前模糊的影像,咧嘴笑了笑,血随着说话的动作从嘴里流下来:“正好要找算账!”
手中黑剑一荡,肌肉夹紧剑刃,奋力一挣,那剑竟然被用血肉挣断,断刃就明晃晃的插在胸口,可不管苍松掌门慌张后退,一掌拍去,景年不躲不闪举剑直刺,一式倾尽全力,直接刺进了苍松掌门心口“啊……”苍松掌门瞪大眼讶然:“……”指着景年,完全没想到这人竟疯狂至此,拼着一死也要杀自己:“……不是……杀聿赍城主的人……”渐渐倒下去,景年看着不为所动:“没关系……都一样”一脚把苍松掌门踹倒:“反正死了,再也不会活过来”
那样的哀恸,没有体会过的人是绝对没法明了的,好像世界坍塌一角,自此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再也没有明天了纵然不甘,纵然怨恨,想报仇,可是也明白,即使报了仇那个人也不会活过来那么是谁杀的,要找谁报仇又很重要么?反正都是因为们才会死,反正谁的手也不会干净,没杀过唐昀风,还没杀过别人吗?
这个江湖啊,没有人是无辜的,谁生谁死,都是咎由自取,哪有无辜?
“哼……”景年有些孩子气的踹了苍松掌门一脚,颓然坐倒大量的失血带走了身体的热量,好冷,浑身都冷,奇怪,青阳山的雪呢?
地上只有湿滑的鲜血,和刺鼻的血腥味快看不清了,的徒儿英姿飒爽,比她爹还厉害,很想过去帮她,把她抱回去,烧好一桶药浴,给她熬药,帮她恢复她小的时候就是这么照顾她的,好像自己的女儿一样,一手一脚的带大,捧在手心里宠,放在心尖上疼,可是即使这样,快要离开她了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站不起来血污中,前任青阳掌门颤抖着试图爬起来,试了很多次,都以失败告终胸口的断剑刺得很深,动一下就会牵动肌肉,可是已经痛得麻木了,只有血染湿了身上的衣服,整件衣服都像是从血池里刚捞出来一样真是一点都不像丰神俊逸的青阳掌门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