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钻,她疼得受不了想挖开自己的身体,却连虫在哪里也找不到
大概是不行了,她此去才是真的去五道口,既然拿不到森罗堂的药,那么就去拿阿萨辛圣教的秘法吧若是自己能拿到那个,说不定可以跟森罗堂交换药丸,若是不成……不成的话,干脆把自己也炼成不死人算了,好过如此活受罪
她心想反正要死,也懒得计较以往种种,因此对有琴徵也格外宽容起来,若非如此,有琴徵再次将她吃干抹净,她恐怕没有这么好说话的更枉论这一路行来好声好气有商有量,甚至对于有琴徵的亲密举动也全不在意,只当是给自己个甜头充那顿上路的断头饭吧
有琴徵定了房间转身,就见竹青一手撑着下巴微眯着眼睛看着自己
她一身干练黑衣坐在窗边,头上一支不知材质的湛蓝发钗,恬静温顺的望来,背后熙来攘往,有琴徵只觉得心里从未这么满足快乐唇角不自觉的挂上笑意,回头冲掌柜的多叮嘱了几句,快步回到桌旁:“在看什么?”
竹青仰脸看:“看啊”
有琴徵揉了揉她的发,轻声道:“先吃饭,然后去休息一下,连日赶路也累了,闻说烟儿已随聿赍城副城主去了益州,想必将转道往西,直上聿赍城而姜黎等也返回青阳山,阿羽与她一道,虽不是跟着唐烟儿,但想必姜黎也会照应shuquge9点”
竹青哼道:“那小子都多大了,还当人是小孩子一般处处安排,也不怕讨人嫌”
有琴徵无奈弯起嘴角:“是弟弟,不为安排打算,谁来为着想?别说才十八岁,就是八十岁也会止不住为担心啊”
“这不是为人父母的心态么?”
“们姐弟年幼失怙,小时候只能依靠,不是说长姐如母吗?这心态也不奇怪啊”这时菜上来了,有琴徵流畅的接过碗填好饭才递过去,又为竹青夹菜,细心把她不爱吃的秦椒剔除,将烤炙的鸭肉分好
果然是大师姐啊……
竹青安然享用她的照顾,莞尔一笑,道:“谢谢”低头吃菜,都是她喜欢的菜色和口味,不过她曾经的大师姐不知道,她已经不挑食很多年了做杀手的,有的吃已经是万幸,哪里还有挑食的余地
一顿饭吃得颇为安宁,竹青默默低头只用吃,有琴徵一直在给她布菜添饭,连汤也晾好让她随时都能喝
真的好多年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了,竹青喝汤的时候被热气熏红了眼睛,抬头时有琴徵关切的问:“怎么了?烫吗?”
“……没有”竹青摇摇头:“……有琴……”
她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有琴徵,有琴徵看破她的尴尬,却还笑着反问:“姓有琴可不止一个,何况,哪有直叫人家姓氏的?”
妧媚的眼神,挑逗的笑意,一如往昔
又比往昔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