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不美了!”
唐烟儿点点头,没有接话,却说:“就说嘛,怎么会这世上只许男女婚嫁呢?分明大家都是一样的人,这两个可以,那两个就不行,这也太不公平啦!”
卿言在心中幸灾乐祸——景年啊景年,看九年来都教了些什么啊,这可不是要教徒儿误入歧途哦!
“那烟儿是爱慕她,想娶她为妻咯?”
“爱慕?”唐烟儿瞪大了眼睛:“怎么样才是爱慕呢?”
“呃……”卿言抓着自己一缕头发扯来扯去,眼睛咕噜噜乱转:“爱慕么……”想了半天没想出成果,干脆推卸责任的大叫:“这孩子说想娶人家怎么连爱慕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景年怎么教的?”
唐烟儿瞪起眼:“关景年什么事?就是不想姜黎嫁给别人啊!想娶她就是爱慕吗?”
卿言抓破头:“怎么不关景年的事?算了算了管爱慕谁不爱慕谁,只要乖乖回来当城主让退位就行了,就老实给说‘一定会回来的’就行了!”拽住唐烟儿的后领子恶狠狠的威胁,唐烟儿大叫:“怎么会有这样不讲道理的干爹啊!还以为这么多年不见脾气变好了呢!结果还不是一样……”
“哼……!”卿言丢开她:“脾气本来就很好啊!闲话先莫说,反正非得给当城主不可,若当不成便去把的小情人抓了嫁给别人!”
“干爹,混蛋!”
“哼哼……就混蛋待如何?”卿言得意道:“聿赍城中的确有一部分顽固派,们虽然是位于吐蕃边境,但是这些年东夏与吐蕃连年战火,们可是中立的,两不相帮,却有一群家伙亲善吐蕃,虽然归顺吐蕃有国力作支撑与现下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但这就失了咱们立城的本意了,到时候聿赍城就不是家的聿赍城,是吐蕃国的聿赍城了替爹守城多年,除非死,否则谁也别想动唐家的家产!”
“家不姓唐”唐烟儿小声嘀咕道:“干爹忘了家不是中原人了么,唐只是化姓”
“管的呢!”卿言暴躁的挥挥手:“小屁孩儿,废话忒多!”
唐烟儿想了想,道:“澜沧江流域几乎是东夏与吐蕃交战的战场,冲突最激烈的地方,完全没有缓冲地带,多年交战于此,于城影响必定不小,想来就是为了这个也得迁城出来”
“迁城倒不用,梅里雪山庇佑着们,但是在那里的生意可是做不下去了,而且城中居民也总是被牵扯进战事里,所以想,除非驻守英魂冢和主城的那一部分,以及不愿离开的老人,可以将其人都迁出来,这是爹年轻时就在策划的事情,只可惜后来遇见师父,基本就搁置下了”卿言颇幽怨道
唐烟儿不理的酸言酸语:“那么爹爹是否有考虑过要迁到何处呢?”
卿言眨眨眼反问:“烟儿觉得要迁到何处呢?”招手叫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