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先行退下,诸位讨论出个结果再行告知等就是,不然怕秀水坊也不愿坊中再多一个死人”
未等其人开口,殷寰一挥手:“水袖云裳,送青阳派诸位回去,医师药物都备齐送去,放任客人受伤不管,这可不是秀水坊待客之道”
“是”一边秀水坊弟子齐齐应是,池墨鲩也趁机道:“不如来送她们”对其人拱了拱手也不等回答就上前架起唐烟儿往外走
姜黎等人离了议事堂均是一脸沉重,但碍于外人在场不好说话,一直憋到住的小院前
“多谢巡察使,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有琴徵请池墨鲩留步
池墨鲩也不在意她暗示的威胁,笑道:“的身份是未曾公开,但是也不惧怕被人知道,否则那日就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在扬州城里晃了只是门中乃是家少主,有琴姑娘只怕没有理由拦着吧?”
有琴徵一惊,压下心中诧异,冷静问道:“巡察使何以如此肯定?此事只是烈刀门无事生非,怎可算数?”
“是与不是本人自然知道,让进去问一问不就明了?”
“烟儿身受重伤,不便见客,巡察使还是改日再来吧”
“有琴姑娘,不要以为青阳派能保得住她,这世上,只有聿赍城才是她的后盾”池墨鲩笑道:“不管别人要怎么对付她,聿赍城都不会怕,反之,青阳派如今,可是有心无力,若是为了家少主人好,还是让去见一见她,方才好商量往后怎么办”
有琴徵将她的话转告给了姜黎,姜黎坐在唐烟儿床边,手上给那人擦汗,缄默半晌:“烟儿,想见她吗?”
几乎不异于在问——真的是聿赍城的少主吗?
原本就脸色苍白的唐烟儿更白了一度下去,有琴徵都不忍看,便说:“阿羽现在守在外面,不愿见就让阿羽请她离开”
唐烟儿蓦然笑了:“为什么要请她走?难道……会怕吗?”
她如此说着,强撑着坐起来姜黎去扶她,只觉手中的人好似一阵轻烟,随时都会消散
唐烟儿眼中一片深不见底的阒黑,却有明亮的光浮在上面
池墨鲩走进来时看见那个镇定坐在床上的女孩,一副柔弱甜美的外貌,苍白的神色让她看上去像是易碎的琉璃,弱不禁风的模样
但那神情又坚定得如同已经准备好接受任何结果
这样的家伙是自己以后的主人,池墨鲩心中别扭不已,但还是恪尽本分的弯下腰:“有人托问一句话——可还记得的小鱼姐姐?”
唐烟儿先是一愣,眼中一亮随即黯然——:“那么说……果然是了?”
“记得?”池墨鲩问
“自然……是记得的,小时候一直陪伴的小鱼姐姐linjie8。记得……她是叫之白?曾听她父亲这样叫她”
之白……池墨鲩苦笑,正正经经的跪下去:“属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