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过,要名门正派的龙头首位,但是青阳派和赤霞山庄挡了们的路可是们之前在扬州查到的,假扮青阳弟子一事却隐隐指向苍松派,不知道苍松派在其中是个什么样的角色,但是肯定也跟烈刀门脱不了干系,烈刀门真是大手笔啊,黑道白道都牵连了个遍,当真如此确信时候可以洗干净吗?”
“洗不洗的干净毕竟是日后的事,眼前,青阳派才是最大的障碍,想这一次绝不是意外”有琴徵抬眼对上唐烟儿:“事先怎么能确定谁会夺冠?如果的目的是害夺冠者的话,这也太胡来了,而为了自己夺冠呢?烈刀门弟子也不差,完全没有必要铤而走险非要用这样危险的法子才是,况且此计如此破绽百出,必定是临时起意”
唐烟儿闻言就笑了:“知道姐姐的意思,是为了也许本来并没有这样的打算,一开始在众人面前出了次风头,当时各位掌门都在场,一眼就能看出的实力,也能确定,除非故意放水,不然此次少年战的优胜,是拿定了如此一来,最后的对手就确定了,而一个不死人怎么会败给正常人呢?所以柯烈一定会对上”
她摆摆手做了个无奈的手势:“如果柯烈杀了,本身已经是个不死人,注定是要被雷成义放弃的,而且即使被雷成义放弃也无法自辩,随便雷成义怎么说都行而如果没死,那么雷成义也会栽赃,就像现在所做的一样,唯一的意外,估计就是没料到竟然会一剑杀了柯烈吧……说起来,还真是乖乖钻进套了”
话到此处,唐烟儿蹙眉掩住了脸,又是无奈,又是无力姜黎看她那样子就心疼,将双手放在她肩上:“烟儿又不是神仙,哪能神机妙算到那种地步?现在自责已是无用,不如想想怎样应对”
谁知唐烟儿一笑,仰起脸来,哪里有半分沮丧的样子:“自责?姜黎高看了,可没觉得自责,只是……为了自己竟然被那样的渣滓算计而感到丢脸罢了”她反手握住姜黎的手:“那老匹夫……”她用了和有琴徵一样的词,只是更加咬牙切齿,虽然面上还是笑着的,却阴森森的透着一股寒意
“定会让付出代价”她一锤定音
“明日就去联系一下叶轩文吧,好歹赤霞山庄一直与青阳派同进退,看看怎么说秀水坊坊主应该是站在们这边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似乎特意在接近,这个倒是要好生琢磨一下那个池墨鲩是聿赍城的人,聿赍城已经完全把持了整个江南道,想不到们偏居一隅竟然能把手伸得这么远,既然江南巡察使都派来了,想必也干净不到哪里去,须得把们一同拖下水才热闹雷成义那里休想让吃亏,这事一定要在扬州解决掉,若是让扯到青阳山去就糟糕了,不仅青阳派的江湖风评会受影响,景年也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