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里不对?绝对是吧……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唐烟儿觉得自己连呼吸都炽热了,好想松开领子,她快透不过气了慌乱的往后退了一步,脑子里模模糊糊的想着——诶……奇怪,三句两句就脸红的,不是应该是姜黎吗?笨口拙舌的不善言辞的,胆小谨慎不愿出头的,一见到大人物就紧张得低头的,那个随便说什么也会相信,在她身后被她欺负的,难道不是那个样子的,才是姜黎吗?
不对吧……她脑袋昏昏的,软软的倒下去,眼中还留着姜黎一瞬间惊讶的眼神,哎哟,那平淡的眉眼怎么突然艳丽起来了,长眉挑得那么高,看起来好凶啊!不同于自己分明清晰的眼,姜黎的眼睛,是一片模糊了边界的深黑,她看向其中,看到了一片漆黑的柔软
“烟儿!”
“师姐,烟儿这是怎么了?”姜黎匆匆归来,手中抱着一个娇小身躯,话还平稳,而面上虽然还勉力保持着镇定的表情,却是连汗珠都沁出来了
“怎么了?”有琴徵也是一惊,出行到现在,们还从未见过唐烟儿受伤
姜黎将唐烟儿抱进屋放在床上,有琴徵牵过她的手腕细细一诊,大松了口气,回身对着急上火的姜黎和白朗微微一笑,道:“还好,没有大碍,不用太担心”
“烟儿是与何人动了手?”有琴徵示意白朗回避,解开烟儿衣带,拉开衣服,雪白的肌肤微微泛红,由内而外的透出微醺的粉色,看上去漂亮极了而贴身的衣衫早已湿透,有琴徵一边为她施针,一边解释道:“烟儿虽是女儿,但是体质偏向于阳热,恰好所习功法也是阳刚炽烈的因为她毕竟是女子,而且此时年纪还小,还看不太出来,若是以后长大了,武功更加精进,便会明显一些而与她动手的人所习武功却是阴寒,怕是烟儿无所防备,虽然不至于受伤,却被寒气激入了经脉,没有及时调理又不知为何血气翻涌,一时郁结才会晕过去”
拔了针安慰姜黎:“不过是个意外罢了”
姜黎想到唐烟儿红红的脸,没敢说唐烟儿没来得及调理经脉又气血翻涌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只问:“那会于她有损伤吗?”
“不会已经帮她放出了那股寒气,等她醒来自己调理一下就是了,没事的”
“多谢师姐”姜黎连忙道谢有琴徵若有所感的看着她,微微笑道:“别担心,她身体好得很,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是”虽然答应了,可是有琴徵哪里不知,她只怕是半分也没往心上去,那样的心情,她难道不懂?一时颇为惆怅姜黎偷眼看到有琴徵的神情,想到有琴羽的话,又看有琴徵这般镇定自若,一时不知道有琴徵知不知道竹青回扬州了,略一思索,还是问了:“师姐……可有见到竹青?”
“她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