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敷药止血,更换绷带,擦干净血青葱白指在竹青伤痕交错的身体上轻轻移动,好似情人的抚摸,却又没有一点眷恋停留
例行公事一般的处理完一切,有琴徵说:“去把的药端来”
她走出房门,门一关上,眼泪就滚滚而下
白朗做事还是很靠谱的,找了间城里最大的客栈,与金安县之类的小城客栈不同,这间客栈是有院落的,包了一间最大的院落,两锭银子拿出去做了定金,掌柜的笑得满脸褶子开成了花儿
唐烟儿还是缠着姜黎,这下连有琴徵都不肯独住了,直接住在竹青房间的外间方便照顾她有琴羽似乎非常不放心姐姐和竹青住在一起,挑了隔壁,院子大房间多,倒是很好安排,自带厨房煎药什么的也方便了
钱铜,王大宝和如慧终于发挥了们该有的功用,这几个功夫不好的反而没怎么受伤,这几天就忙着给各位伤员大爷煎药抓药跑腿打杂了
白朗没怎么受伤,虽然听了唐烟儿的话好好调养,但是闲不下来,一有空就找唐烟儿切磋,唐烟儿若是心情好也就应一两场这天打完了,白朗抓了条布巾擦汗,唐烟儿一身清爽不出汗不染尘的,两人在回廊里坐了,白朗问唐烟儿:“小唐,说那天伏击们的到底是什么人?”
唐烟儿宽袍大袖散着长发煮茶,撩着袍袖的样子风流优雅,好看得很,闻言一笑,像朵夜色里的白山茶:“白大哥以为呢?”
“唉……最不好就是这一点了,不管问什么都要先反问一下”白朗皱眉,看着水开了忙叫:“诶,水开了水开了”
唐烟儿将水壶提下来注入另一个壶中,却不冲茶,白朗便问:“怎么不泡?不是要泡茶吗?”
那边厢慢条斯理道:“茶是要泡,只是绿茶惯来不耐高温,这太平猴魁买的可不便宜,沸水须得晾一晾才好”
“哎呀,所以说就是麻烦嘛,既然要晾,一开始就不要煮沸不就好了?”白朗道
唐烟儿噙着一抹笑,继续她的慢条斯理:“不煮沸则水质嫌硬,这水只是普通井水,本就已经算不得好了”
白朗翻个白眼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和这风雅人纠缠下去,奔回原先的问题:“好了好了随便怎么煮,刚才问的还没说呢”
唐烟儿先没答,择好了茶注入热水,等茶的这点功夫里才慢慢道:“是谁很有关系么?”
“这怎么能没关系?有人想杀至少得知道是谁啊!”白朗叫道
“白大哥莫急,们还会来的”唐烟儿笑:“们没死,们怎么会罢手?”
“是说是阿萨辛圣教的人?”
唐烟儿看一眼:“难道阿萨辛圣教的人就只能穿红衣了?”
“这倒不是,也对,咱们也没得罪别人是吧”白朗放心了一般,嘿嘿笑着,唐烟儿手上捏着精巧的茶夹,烫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