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汹涌,终于听得“喀啦……”一声裂响那柄漆黑短剑碎成碎片,趁此机会长驱直入,唐烟儿一剑送入小女孩儿心窝
女孩儿漆黑的瞳孔里无波无澜,拿着只剩剑柄的残剑彷如不知如何是好
惊鸿带来巨大的冲劲将她击飞
“罗刹……!”卡德老头儿一见罗刹失利,心神大乱,终于被白朗得了空子,一刀劈在脑袋上,半个脑袋飞旋而出,洒出的,竟然不是脑浆,而是……虫子!
“啊……!”一行姑娘们全都尖叫起来
连唐烟儿都脸色大变,落在地上强忍着恶心,脸孔都扭曲了:“这是怎么回事?”
白朗一脚碾死几条虫子,混不在意的答道:“阿萨辛圣教的下作法子,拿人喂虫,从苗疆学来的蛊术,又被们用毒药改进了没关系,这虫子只能在人身上活,离了人立马就死”
说话间,一地的虫子已经化为血水
但是唐烟儿还是觉得头皮发麻,恶心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那些红衣人见卡德一死,立马如潮水般退去了,一时间树林子里又只剩九个人
唐烟儿当先去看罗刹的尸体,循着她刚才被击飞的方向找过去,一丛草明明白白被压塌了,却不见人沾在草叶上的血腥臭无比,是深红近黑的颜色,唐烟儿恶心得皱起脸:“啧……”
“怎么了?”姜黎追来看她,却见她脸色难看,关切问道
“那家伙……”唐烟儿狠狠折起眉,却不知那小女孩是没死,还是根本就不是活物……“这世间,竟然真有这般歹毒污秽的东西!”饶是唐烟儿自诩见多识广,此时也不免咋舌
“哼……这世间歹毒污秽的东西多了去了最最歹毒,莫过人心……”这样丧气怨念的话本不该白朗这等人物来说,但由说来却格外苍凉,见唐烟儿转脸来看,脸上挂不住,抬了抬手:“呐……小姑娘,这死老头的脑袋碎了,是拿不给了,这样算数不?”
这时就是拿来了唐烟儿也不敢要了,对那大汉道:“白朗?别小姑娘小姑娘的,已经十五了!叫唐烟儿,只管呼名字便可,既然不是敌人,自然是朋友,只是刚才情况紧急,的事情,还需要好生分说”
白朗是个爽朗的脾气,耿直豪气,几人上了马边走边说
“便照实说了,本是贺兰山外凉州守将,从军陇右节度使下驻军领正八品上宣节校尉衔驻守凉州十年,早已将家安在了凉州,家有妻儿小弟,还有一大帮子好兄弟,几年前辖下暴民动乱,奉命率军镇压,不想被奸人设计那罪一领便是祸害满门,恰好结识江湖中的兄弟,便想法子把一家都接应来了中原,结果……”白朗满脸愤恨:“结果不知怎么的惹上了阿萨辛圣教的人,那江湖中的兄弟被害死了,为了保全家里人,只得落草为寇去给那卡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