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啊姑娘,小店总共只有六间上房”
“们全要了”不管怎么住,先定下来再说,有琴徵说完就掏银子,出行时的公费花销是由她这个大师姐负责的“那么,怎么住呢?”如慧小声问,姜黎身份今时不同往日,她说话也不敢再那么没分寸了秦奏凯看了看:“有琴师妹和唐师妹当然是独占一间的,之前是因为条件所限,既然现在有六间,们也没有不住的道理,是吧?”两个当事人不置可否,别的人倒是都点头“那剩下四间……”看了看:“钱铜和王大宝住一间,姜黎和如慧两位师妹住一间便可吧,那么和有琴师弟也就各自一间了”
本来分配得没错,按身份而言,确实应当如此,只是……“要和姜黎住”唐烟儿干脆道,望了望几人:“有琴姐姐向来喜静,就独自一间吧,剩下们再分”她说完就拉起姜黎和有琴徵上楼了剩下的,又不可能将如慧一个姑娘家放去与男子住,自然只能单独一间了如慧得了这个便宜高兴都来不及,喜滋滋的拿起行囊跟着上楼,就剩下几个男子在楼下秦奏凯自言自语道:“嘿,真奇怪,特地给她住单间她还不要?”本是想讨好一下这个小师妹的,没想到热脸贴了冷屁股秦奏凯看有琴羽站在身边,就说:“有琴师弟,说唐师妹和那个姜黎是不是好的有点过分了?”
有琴羽在包里翻找什么,没搭腔秦奏凯哼了一声回过头,兀自喃喃着:“听说这世间不仅男子有分桃断袖,女子亦有磨镜之事,前几年咱们青阳山上还闹过呢,好像是天机殿还是哪个殿的白衣来着,听说过没啊?”
有琴羽忽然抬头狠瞪了一眼,那眼神狠厉得秦奏凯打了个哆嗦:“少管闲事”冷冷甩下四个字,有琴羽提起自己的行囊就上楼了这一晚倒是平安无事,吃饱喝足,休息妥当,次日唐烟儿就修书一封去找了当地驿站,托人送回青阳“这样还不保险,此去不久就能到金安县,那里有青阳派的分堂,到了那里再叫人传一封信回去吧”有琴徵道:“那里应该有养信鸽,传递起来也快些”
“姐姐说的是”唐烟儿点点头在镇上休整了一番们就接着出发,准备赶往高州州府乘船转道淮水,去金安县发了一封信,制备了些补给日用,天气渐渐回暖,皮氅之类都不大用得着了别的几人的还好,唯独唐烟儿自用的太过贵重,不是貂裘就是狐皮,这等物什唯有托给分堂的弟子一并带回青阳去们走时,分堂弟子特地嘱咐了小心:“各位有所不知,最近森罗堂在这附近出没,那是些不讲道理的,莫要平白惹了麻烦”
姜黎才从唐烟儿口中得知这一存在,不由得好奇:“森罗堂在这附近做什么?”
那分堂弟子耐心解释:“虽然森罗堂地界不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