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烟儿一听就笑了:“师父以前也常常这样骂爹”
“不必担心,出来时景年给了好大一叠银票,就算在外面玩个几年再回去也没有问题”她得意洋洋的道:“幸而昭文帝下旨发行了银票,不然都不想出门了出门就要买东西,可是买东西又要花很多钱,钱带多了会很重,带少了又……”她还在摇头晃脑的念叨着,姜黎已经奇怪道:“掌门哪里来的那么多钱?”专为富商所准备的银票最低面额也要十两银子吧?五两银子已经足够一个平民的四口之家一年的生活花销了!
在这家伙面前都不好意思说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一锭整的银子
“爹爹的景年当然没那么多钱,青阳派虽然在各地都有所经营,但是……”她看了一眼姜黎,和后面的有琴姐弟:“恕直言,在青阳这么久,除了那个开阳殿的商续柳,就没见过几个会做生意的,还想过是不是成天练武脑子都练笨了呢!”
她不等姜黎发作,接着又说:“再者,就算有所收益也归于青阳派了,景年当那个掌门一年也只得四千七百钱而已,还不够五两银子啧……”
一脸不屑之情溢于言表,姜黎尽量不要去关心为何景年能够随便动用唐家的钱财,权当是因为唐烟儿的缘故,只问:“既然如此,和掌门之前为何还会沦落到无钱付账的地步?”
唐烟儿看笨蛋一样看她一眼:“就算有再多的银票也要有钱庄兑钱啊……不是说了们当时不在中原么,胡人可不认夏朝的银票”
东拉西扯一趟,看看时间差不多,唐烟儿招呼众人去码头,姜黎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船,和其的商船一起停靠在码头上,岸边四处都是赤膊的工人在上下货物,还有运送货物的马车牛车,送行的男人女子,游历名山大川的书生士子,带着家眷的商贾饶是初春乍暖还寒,码头上却是一片热火朝天,嘈杂的声音让长年待在安静的山上,习惯了举止有度,清音细语的年轻人们茫然失措
唯有唐烟儿,面对这样的场景露出了久违怀念而兴奋的神色:“就是那艘船!们先过去!铜板,带去找船老大,元宝,帮忙拿东西”
唐烟儿果断的吩咐,然后跟着钱铜挤进一堆装货的人群里去,姜黎看她浅杏色的衫子消失在大汗淋漓的胳膊和腿中间,面带忧色的犹豫了一会儿,有琴徵拍拍她的肩膀:“别担心,她没问题的”
看到有琴徵的笑容她才放下心来,几个人挤到船边,王大宝跟一个男人说了几句,那人要们在这里等等四周来来往往的工人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汗臭,姜黎不由得微微侧首虽然在山上也属于干粗活的那一个阶层,但是她从来没有接触过如此场景
青阳派身为名门正派自有它的矜贵威严,门下弟子说不得如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