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算账”
“呸,唐烟儿别老拿爹说事儿!活着的时候都不怕,死了还能奈何?”景年怒道
唐烟儿一脸奇异神色表示此话可信度着实不高,又说:“这么说,真是有打算去勾搭谁?”
“何时说过!”
“刚才啊,不是说爹爹奈何不了吗?”
“…………”景年简直百口莫辩:“勾搭谁不勾搭谁关爹什么事?什么勾搭不勾搭的,能用点儿好词儿吗?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那到底是勾搭不勾搭嘛?”唐烟儿全不介意用词的问题
“当然不!”景年一脸悲愤!
“真的?”唐烟儿把脸凑过来确认,景年哭笑不得:“到底是什么了?”
唐烟儿别别扭扭的说了,末了俯下身对着景年的脸说:“不管姜黎送什么,都不准收!听到没?”
“听到了……”景年无奈苦笑:“呀……还是快点给滚吧,整天给找事做,嫌不够忙吗?”
唐烟儿得了允诺换了张笑脸,绕到景年背后给师父捏肩:“师父说的什么话,这不有呢吗?有事弟子服其劳,有事吩咐呗!”
有琴徵上午才见姜黎出去了,回来时怀中抱着一束捆扎仔细的彤管草,却是无精打采,面色萎靡,不由得出声询问:“小黎,怎么了?”
“没……没事……”姜黎笑了笑,随手把那束彤管背在身后,即使她那蹩脚的掩饰能力骗不过有琴徵,但有琴徵也看得出来,现在绝不是个问清弄明的好时机
她回了房间,将那束彤管掷在床上,再重重的哀叹一口气——姜黎怎么就这么蠢呢?
这下子被唐烟儿误会了,该死的是,她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么久了,唐烟儿可从来没有生过她的气,看她今天那神色,却是被气惨了
她心里愧疚的很,原本是想让她高兴的,怎么就全都适得其反了呢?又想到自己那时候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毛病,竟然舌头不听话,一时说了句‘不是’要是当时说‘是’不就好了?她想起当时唐烟儿脸上高兴的表情,瞬息之间被打破,真是又愁又急
可是……可是若是要说‘是’的话,心里却不大舒服呢
不知为何,就是不愿意看到她房间里那么多的彤管草天知道,那丫头成天到晚的横行霸道,除了们几个相熟的,对着谁都是一副冷脸,看不顺眼的从来不给面子,得罪的人不知凡几这么讨人嫌的一个小丫头,怎么会收到那么多彤管草?
简直就想不通了!
一会儿又想,有什么想不通的,那丫头长得那么好看,哪个人不喜欢?但凡她要是对谁笑一笑,保准骨头都要酥了,她又是个不知道收敛的,心情好的时候对谁都乱笑,这样一想,姜黎更忧愁了
一整天也没干什么事,她不愿这样浪费光阴,就拿起剑去校场练剑,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