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九州呢,你别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况且你说了又不算,要嫁你自己嫁去……”她横眉冷道,又说:“不成,你也不许嫁,你嫁了爹爹怎么办!”
这回轮到景年炸毛了:“嘿,怎么又扯到他了?爷嫁不嫁干他屁事!我呸……谁***要嫁,爷是男的我只娶不嫁!爱谁嫁谁嫁,叫你爹自己嫁去!”
“堂堂青阳掌门出口成脏,成何体统!”唐烟儿乜他
“我……”景年语塞,然后抓狂:“还不都是你爹带的!”
一通胡搅蛮缠,景年自己都不想再提这些事儿,唐烟儿顺利揭过,转而提起了黛湖的巧遇
“倒也真够巧的”景年冷笑
唐烟儿挑眉:“你觉得?”
“我没怎么觉得,我就觉得你怎么那么爱多管闲事呢?”
唐烟儿啐他:“也不看看是为谁操心为谁忙!你当我谁的闲事儿都爱管呢?”
“我是早知扬州的事,只是哪里走的开”他说话间又下意识的按了按额角,到底是自己的师父自己疼,唐烟儿看不得他一脸疲乏,爬起来给他按摩太阳穴
景年颇感动:“还是自己的徒儿好啊”
“走不开便算了么?这事只怕不小的”唐烟儿道
景年闭着眼随口问:“那烟儿以为呢?”
“我今日听有琴姐姐说辞,私心觉得这急进手段为苍松和烈刀最有可能,不入流的手段”她评价道:“虽然不入流,却是挺有效的,青阳本来日渐式微,若是臭了名声就更要一落千丈目前就属这两个门派日渐压上,青阳式弱就他们获利最大也确是像他们的风格”
“的确,只是,光是推测什么也做不了扬州一带也只能尽力整顿,一方面要切实的约束弟子,不可做出败坏门风事来,落人口实另一方面澄清那些事,并且追查造谣者,施以惩戒难就难在,找到人容易,却拿不出证据证明这些人是受苍松或烈刀指派没有证据,就什么也做不了”景年叹气道
唐烟儿想了想:“不如……我去?”
景年瞪她:“就想往外跑”
“我都在山上憋了这么久了!坐月子都该坐过了吧!”她哭号道
景年哭笑不得:“你这什么破比喻!我不是说了么,我现下走不开,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远去扬州?”
唐烟儿不满道:“说的好像我多脆弱,多无能似的以往又不是没有孤身行走过”
“不行,扬州太远,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你本事不小,我知道,若要你吃亏,怕谁也不容易,但是你惹祸的本事更大,若是没有谁管得住你我说什么也不能放心”
“那……姜黎?她管的住我,我听她的!”
“姜黎……?”景年在唐烟儿身上扫了一圈:“让你穿裙子的就是她?”
唐烟儿让他一看,不知为何竟然红了脸,支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