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赶着山门关前拼命的往回跑,不曾注意太阳正从山巅落下去,不曾注意汗水湿透背心,只满心的期待着当她回到山上,躲过看守山门的师兄们,绕过曲曲折折的小径,带着满身的汗水和粘在身上的杂草跑过空旷的拙剑台,跑过一座座殿堂敲开那扇熟悉的门quge1 ⊕com
门里有人正拆妆,素衣裹身带着讶异的看着她,然后笑意满满染上眼眸quge1 ⊕com
只要看到她,一路狂奔的辛苦全都会烟消云散,狂跳的心脏也被安抚,只等着她一个嗔怪的眼神,拉自己进门,给自己擦汗,剥一颗栗子塞进自己嘴里,或者抱着自己拍着自己的背:“傻瓜,跑什么,我还会不等你吗?”
而如今,你还在等我吗?
止步时,偌大一个拙剑台拦住了去路,她凝神立在台阶旁,做杀手许多年,早已经习惯了谨慎小心,此时重回故地,不但没有觉得放松,反倒升起十二分的戒备来quge1 ⊕com望见玉衡殿的轮廓在黑夜里影影绰绰,背后就是凤白居quge1 ⊕com
脸边一个冰冷的物事滑上来,沁凉的信子舔了舔她的脸quge1 ⊕com她点点头低声道:“嗯,这是夜里巡夜的主要路线之一,有人戒备也是寻常,我晓得,莫担心quge1 ⊕com”她说话的对象却是盘绕肩上的一条碧绿毒蛇quge1 ⊕com
说罢她低身吸气,身如轻风,形似月影,贴着地面无声无息的就掠了过去,若不是地上一道影子,全然不能察其踪迹quge1 ⊕com
到得玉衡殿门口绕行四五步跨过栏杆往下一纵身,奔着凤白居就去了quge1 ⊕com
凤白居不如流云居精巧,却也建的颇为风雅,进门一道影壁遮了视线,好在竹青身居屋檐上,一低头就见正屋里透出光亮quge1 ⊕com里面隐约有人声可闻,她扶着廊柱滑下去,等着白衣的晚辈手捧水盆退出来,屋里微弱的灯光亮着,一直没有灭quge1 ⊕com
有琴徵散着长发,仅着中衣对镜发呆,脑子里纷纷腾腾一些乱七八糟的琐事,一忽儿是江湖异闻,一忽儿是钱粮出入,一忽儿又想到,听闻唐烟儿南下,已经出来了不少时日了,算算日子,也该到扬州了吧?
突然闻得一声响动,她凝神喝问:“谁!”话在口中,手已经扬袖发针,就听得一声“哎哟!”惊得她瞬间从凳子上跳起来quge1 ⊕com
“竹竹!”那捂着手臂呲牙裂嘴的可不是那个笨蛋?
有琴徵有心怀疑自己眼花发梦,然而那笨蛋又惨兮兮的冲她咧咧嘴抱怨道:“真是个狠心的女人,难得来看你一回的quge1 ⊕com”
有琴徵赶紧的上前去把针拔下来,仔细瞧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