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像是戴罪之身的有琴徵,像是只有作为青阳弟子才能被庇佑着活下来的有琴羽,如果青阳不在了,他们又该去哪里?
“嗯96bqg○ com”有琴羽点点头,姜黎好笑:“我没有说什么啊,你点什么头?”
少年认真的想了想:“我们一起守护这里96bqg○ com”年轻的眼眸中星火燎原96bqg○ com
“哈……”姜黎失笑,举手拍了拍他的肩,继而默默无言,长长的青石阶一眼望不到头,曲曲折折,弯弯绕绕,盘绕着山势,一直到最高处96bqg○ com
多少年他们踩着这些青石板上上下下,多少孩子到青阳山的第一个工作是这些数也数不清的青石板?
那时景年在流云居中满怀怅惘的告诉她年少时的心愿,年轻人质朴的愿望,希望更多的人才不被埋没,希望青阳山变得更好,那时的姜黎仅仅只是对他感到敬佩,而今,却仿佛感同身受96bqg○ com
在离开的时候才蓦然发现了自己的归处,她也希望青阳山能够变得更好,如果她还能在山上与唐烟儿嬉戏,在枫树林中练武,在黛湖中划船,把春天的第一株彤管草送给她96bqg○ com
如果她还能回来,她们还能在一起,她希望她们能永远留在青阳山上,再不分离96bqg○ com
爬了好久的山,终于到了山顶,姜黎等人来不及休息就立刻去玉衡殿见景年96bqg○ com
景年依然白衣乌发,玉冠星眸,只是半年不见,似乎更显稳重,却也……稍稍显出一些疲态96bqg○ com虽然年过而立,但是景年看上去一向年轻,几乎像是他们的师兄一般,而不是掌门96bqg○ com但如今的景年似乎终于到了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眸间忧郁之色厚重凝结成一块纯黑的墨玉,他神情更加温和,却更有威严96bqg○ com
“不肖弟子姜黎,有琴羽,秦奏凯,如慧,钱铜,王大宝,下山游历,行止失当,如今待罪而归,拜见掌门,请掌门责罚!”六人齐刷刷拜倒,什么责罚之类的话自然是套话,景年亲自走过来扶他们起来,口中安慰道:“此行难为你们了,都还安好罢?”
“谢掌门关心,弟子等均无大恙96bqg○ com”姜黎道,这种奇怪的话语权本是属于唐烟儿或者有琴徵的,但是自从队伍中失去了这两个主心骨,有琴羽又不喜开口多话,莫名其妙的就落到了她的头上96bqg○ com一个多月以来,她也基本上适应了这种身份96bqg○ com
景年坐在高位上,手上一叠,是唐烟儿,有琴徵,和后来姜黎写的信笺,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情况我都知道了,你们做的很好,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