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忿忿不已,还是埋下头“嗯。”了一声。
唐烟儿心里恨得能吐出血来,然而她越是愤慨难当就越是压不住唇角那抹讥讽笑意,好不容易收拾了个正经一点的表情,来到正在与人交涉的有琴徵背后。
“师姐。”她从来没有这样正经的叫过有琴徵,有琴徵不由得惊讶,唐烟儿冲四方拱了拱手:“如今闲杂人等已散,我们该来说说刚才的事了。”
她话是说的客气,只是若有不知情的人怕是以为是人家杀了她的人了。
唐烟儿心中,柯烈一条人命是比不得姜黎一跪的屈辱的,奈何这种事情怎么能明说?一般她也懒得把自己扯到名门正道的假道学中去,脸上口中还能冠冕堂皇的说着套话,可如今她耐心已至临界,如果不是姜黎安抚,如果不是想到景年,她只怕早就与这些人闹翻了。
杀人又怎么样?故意的又怎么样?她连解释都懒得,但不行……她不是一个人,不为了自己,也要为姜黎景年想想。
“各位可还记得我说过在五道口与阿萨辛圣教交手一事?”她一提,玄悲就立刻想了起来,实在是那时质疑唐烟儿实力,迫得唐烟儿空手发出剑气让人印象深刻。
“那时与我交手的名为罗刹的小姑娘便与柯烈表现如出一辙,因而我会起疑,倘若犹有疑惑,不妨看看柯烈身体内是否有蛊虫。”
“胡扯!我徒儿身上怎么会有那种东西!?你杀了他还要毁他清白吗?”雷成义一拍桌子站起来。
其实唐烟儿也不知道柯烈身上到底有没有蛊虫,她吃定了雷成义肯定不会准人剖开尸体的,因此只是冷道:“是与不是我说了就用么?反正现在死无对证,到底怎么回事,只有雷掌门自己才清楚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说是我害了阿烈,指示他的了?”
一时间又吵了起来,唐烟儿抱臂不言,兰若寺和秀水坊又开始在中间劝和,韩绿明显是偏向雷成义那方的,可是殷寰却是站在青阳派这边,一时搞得底下的弟子们尴尬的很。
池家作为江南富商与秀水坊关系好是应当的,只是也未曾想过关系会这么好,好到……那位聿赍城的江南巡察使守在殷寰身边寸步不离。唐烟儿心里猜测,池墨鲩没有要掩藏身份的样子,可是也没有大张旗鼓的说是聿赍城的人,现下似乎还没有多少人知道池家已经入了聿赍城了吧?不知那聿赍城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不由得又想到自己和竹青的猜测,说来飘渺,却又仿佛是真的,也不知如今竹青怎样。如果竹青在,就可以把她抛出来指证雷成义,她身上还有蛊虫,怎么也不能叫雷成义打得那如意算盘。
只是……她又看看有琴徵。唉……麻烦,就算竹青自己肯,有琴徵都必定不肯,若是自己真把竹青抛出去,甚或只是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