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没吃饭吗……”
船随着水波退开岸边,渐渐加速,清风拂面而来,清晰的告知行船的速度正节节加快。姜黎抓着船舷低头下望:“开了……!”本是温温柔柔的栖息在水面上的船,一旦展开了帆布,就像是鸟儿展开了翅膀,顺着南下的风破开浪花,原先的清风也成了疾风,吹得衣衫头发无一不乱,说话要吼,连眼睛都睁不开。
上了河道转过弯,船尾拖着长长的白线,偶遇波澜就上下起伏,姜黎抓着船舷的指节渐渐泛出白来,唐烟儿眼尖,上去握住她的手:“难受么?”
姜黎不抬头,就点点脑袋,唐烟儿低身去寻她的脸孔,扶着她的脸把她的头抬起来。姜黎面白若纸,嘴唇紧闭泛着乌紫,两眼发红,眼泪汪汪,显然忍得极为辛苦。
那边有琴羽已经趴在船尾‘哇哇’的吐开了。
知道毕竟是女儿家,不愿在人前作那般难看的样子,唐烟儿把姜黎有琴徵和如慧带去另一侧的船尾:“吐吧,吐习惯就好了。”姜黎想到她买了好些干粮:“你早就知道……哇!”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再闭不上,趴在船舷上大吐起来,这一吐连带有琴徵也顾不上仪态了,扶着船舷也吐起来。
唐烟儿背靠着船舷哈哈大笑:“北人头一次坐船的难得几个不吐的!”
这时却见钱铜和秦奏凯还好好的,秦奏凯之前已经在南方待了一年,兴许已经习惯了,钱铜倒是有意思,她便扬声问道:“铜板,你不晕船?”
钱铜冲她笑笑:“您有所不知,我本是南人,家在江南道姚州扬澜湖畔,家中经商,十几岁跟家人北上时候遇上匪盗,家里人都死了,刚巧赶上青阳派收人,这才上的青阳山。”
“原来如此。”唐烟儿点点头:“那想来你是会水的了?”
“我家乡本是靠水而生,人人都是水上好手,我虽多年不曾下水了,却也没有忘了凫水的技巧。”
“甚好!”唐烟儿笑道:“我还愁带着一帮旱鸭子去水乡,万一有个好歹岂不是要我一人去救?如今知道你会水,可真是再好不过。”
一直在远处听着的秦奏凯插进话来:“大家人人都有轻功在身,便是落了水也不怕的吧?”
唐烟儿若有深意的看了他两眼,道:“若非我相信秦师兄人品德行,定要怀疑师兄是否真的在扬州待了一年了。”
她说罢就不再理人,转过去给姜黎拍背,给有琴徵递水,忙得不亦乐乎,秦奏凯原地想了想——什么意思?
直到傍晚一行人才重新回到船舱,船舱里的沉闷和外面的凉风形成了鲜明对比,姜黎纵使再讨厌里面的味道也没有力气爬出去了,她觉得自己吐得胆都裂了……
“张嘴。”刚刚给她递完水,唐烟儿又拿出一个小纸包,姜黎一边习惯性顺从的张嘴,一边问:“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