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
白黎定定地看着他:“我怕有人跟我抢……”
“又说傻话。”游青无奈地笑起来,“别瞎想了,哪里会有人来抢?即便有,你当我是泥做的无用之人么?就那么任人抢走?”
白黎皱了皱鼻子,委屈地看着他:“那我们今天洞房,等你考完了再成亲,好不好?”
游青被他问得哭笑不得,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天,低声叹了口气:“你跟着我这段日子已经吃了不少苦,够委屈了,这件事上哪能如此草率?”
白黎瞪着眼看他,心中有些不痛快,埋下头踢了他一脚:“成亲也不行!洞房也不行!”
游青抿唇看着他笑,抬手在他发间揉了揉:“傻子。”
“我不是傻子!”白黎又踢了他一脚。
“是,你最聪明。”
白黎朝他瞟了一眼,笑起来,搂着他又蹭了蹭。
接下来数日,京城又下了一场雪,虽然已是年后,可仍然寒风刺骨,白黎每日陪着游青看书写字,屋中薰着暖炉,过得倒也惬意闲适,只是心中存了心思,便时不时要拿出来琢磨一番。
若是放在以前,想到游青会中状元必定心中绞痛,如今他已经明白了游青对自己的心意,再想起那些事,便只剩下淡淡的惆怅与浅浅的担忧,如同伤疤的印,虽不疼,却依然固执地存在着。
有一日游青想看看白黎练的字,没料到拿过来一瞧,满纸写的都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十个大字,朝他看了一眼,笑道:“怎么写这个了?”
白黎一脸坦然,趴在桌上哼哼:“想到了呗。”
游青伸手将他脸侧的发丝拨开,俯身在他耳根处亲了一下:“我也盼着呢。”
白黎让他一亲,整个人顿时发飘,知道他话中所指所盼是洞房花烛夜,忍不住笑眯了眼,勾住他脖子不让他离开:“真的啊?”
“真的。”游青看着他满足的眉眼,笑起来。
白黎眼珠子转了转,当下便动起了小心思。
入了夜,白黎翻到游青身上,将他缠紧,主动吻他,唇舌在他脸上游离,听他变得不一样的气息,吻得更为缠绵,舌尖探入他口中扫荡,勾住他的舌轻咬吮吸。
游青让他一通挑逗,引得下腹阵阵抽紧,双手将他搂在怀中,滚烫的掌心在他后背轻抚按揉。
白黎让他揉得全身燥热,在他身上蹭着,松开唇哑着嗓音呢喃:“阿青……我们入洞房……”
游青被他在身上蹭出一股火,又听他这么直白的话,忍不住闷哼一声,迅速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在他脸上四处亲吻,带着难以自抑的急切,手在他屁股一侧轻拍,低喘道:“又闹!”
白黎拉过他的手塞入自己亵衣的下摆,眼中笑得得意:“就闹!”
游青也跟着笑起来,眼中满是无奈和宠溺:“你这傻子,哪有在别人家里洞房花烛的?你不委屈我都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