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眼泪汪汪地吸鼻子:“阿青,你考上状元会不会不要我了?”
游青一听哭笑不得,手忙脚乱地给他擦脸,轻声道:“考不考得上都不会扔下你不管的,你这是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什么都不会,阿青却要做大官了……”白黎一想到什么状元公主驸马,顿时心如刀绞,哭得更厉害了,止都止不住。
游青又是头疼又是心疼,捧着他的脸都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心中一乱,连忙将他搂在怀里,在他头上背上不停地顺气:“好了好了,别乱想了,我不会不管你的,考不考得上都会将你带在身边。”
白黎冷不防被他抱住,心跳差点停滞,突然就忘记哭了,挂着泪痕的脸上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呼吸都有些乱了。
游青见他安静下来,连忙拉开距离看他,抬起双手捧着他的脸给他擦泪,一脸无奈:“平时看你傻乎乎的,怎么脑子里弯弯绕这么多?我几时说过要扔下你不管了?”
白黎看着他眼里的温柔,心跳忽快忽慢,半张着嘴一脸委屈地愣了半天才发出声音:“你没说,我自己想的……”
游青忍不住笑出声来,见他脸颊一层红晕半天未消,一对灵动的眼珠子水润润的,纤长扬起的睫毛上仍沾着泪,如同挂着两帘露水,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竟一点都不显娇弱,反倒透着一股子独有的倔强,看得他再次失神。
白黎被他这么一亲近,什么伤心的情绪都没有了,吸了吸鼻子,想着自己好歹也是九尾灵狐,若实在到了无计可施的那一步,便使个术法叫那皇帝老儿下不了旨,叫那公主喜欢上朝中最丑最老的大臣!
这么一想,刚刚还哭得找不着东南西北的人转眼间破涕为笑,抓着游青的手问:“阿青,我们今天在哪里落脚?”
游青正准备再安慰几句,没想到他又自己好了,愣了半天觉得脑壳疼,腾出一只手在他脸上捏了捏:“这脸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快,我赶都赶不及。”
白黎完全不在意他说的什么,被他捏得心情愉悦,笑容更灿烂了。
之后,两人在街上又转了一个时辰,找了家相对便宜的客栈住了下来,说是便宜,也还是比林阳城的要贵上几分,毕竟这里是京城,不比其他地方。
游青见白黎一脸心疼地埋头数荷包,笑了笑将他拉到身边,安慰道:“只是暂住这里,明日去贡院递上名帖报个道,考试还有几个月,我们可以去城外寻一处人家,向他们租几个月的闲置屋子,能省去不少银两。”
白黎面色一喜:“真的?”
“当然。”游青点头,“长期逗留当然是租一间屋子来的划算,就算在城内租,也比住客栈要便宜许多。”
“知道了!”白黎喜得连连点头,转身将荷包仔仔细细收好,走回来一把搂住游青的腰,笑道,“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