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花家为首的八家联军,率领二十余万人马,亦是在北边起兵,一路攻城拔寨,兵锋直指呼兰家主城金城
各地烽烟四起,那些效忠于呼兰家的万户,纷纷出兵准备拱卫金城但骤闻有兵从良遮山中杀出,让靠近东边的这几个家族不免心中惴惴
多少年了,由于登天殿的斡旋,行省之间已很少用兵这些从良遮山中出现的兵马到底属于哪家,毕竟这片群山乃是三不管之地很快,有消息传到各家耳中,这支人马人族和牧人混合,带队的倒多是人族
除了无畏军,昆天洲没有第二支人马是如此编配虽然听说这支人马在隔壁闹得挺凶,但白岭行省远比铁手行省富庶,兵力自然雄厚许多,自不会把无畏军放在眼里
铁手行省这些废物家族,实在是丢牧人的脸,竟然让一群最卑贱的人族欺压在头上不敢吭声
从内心来说,白岭行省这些家族是看不起隔壁这些同僚的况且,白岭行省的很大一部分收入是通过贩卖人族所得,若是让行省中的这些人族获得与牧人平起平坐的机会,这对他们而言是断不可接受的
所以,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在听闻无畏军前出良遮山后,邻近的固、桑等家纷纷派了一些兵马支援夏日家
对于这些家族而言,无畏军俨然是侵略者般的存在,所以打起仗来倒也颇为勇敢
前方的战事很激烈,吴亘的心也随着战事的进展而忽上忽下这一日,在汇报完水从月已击破当面拦阻之敌,深入夏日家纵深后,看着吴亘神情焦灼,宁雨昔想了想还是提议道:“寨主,要不然你且前往军中,这里筑城之事交由巴曲长负责就是,况且陆元也带着民夫赶到此地,应是没有什么大碍”
吴亘看了看远处浮着一层清雾的丘陵,叹了口气,“我在等人,险关没有筑好前,不可离开”
“在等谁呢?”宁雨昔长长的睫毛微颤,面色有些不解
看了看西边,又看了看北边,吴亘不由失笑,“我也不知道在等谁,该来的会来,不该来的也会来吧”
说到此处,吴亘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子,犹豫半天方开口道:“孟卓被我杀了,你不恨吗”
宁雨昔理了理鬓角的发丝,避开吴亘的目光望向远处伴着一声长长的轻叹,其人幽幽道:“若说没有一丝心弦波动,那是假的,毕竟夫妻一场,总是不愿他落个这样的下场可更多的是解脱,终于放下了心中的这根刺,不用担心自己再被送与他人再往后,可以干干净净的做一回自己”
“那就好,无畏军尚有不少儿郎,皆品行俱佳,你要是看上哪个了,只管言语一声,我定会给你们大大操办一场”吴亘松了口气,杀孟卓一事,始终如一根针般压在心底,今天把话挑开,倒是让他卸去了这层包袱
“不必了,方离藩篱,又怎会再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