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什么堂堂之战,吴亘嗤之以鼻,二者争斗,手段哪有高低之分
白检心之流,平日里少与人生死厮杀,如此作为,说的好听点是谦谦之风,说的难听点就是虚仁空义,空有手段无法化为战力
缓步下台,四周阵法已撤,场外鸦雀无声,看着衣衫褴褛的吴亘一步步走下
真的赢了,而且赢的是对方金童沉寂片刻,四下人声鼎沸,多面色振奋,好奇的看向吴亘
「乍样南宫狗,快些将丹药给我」高楼上,洛冰跳了起来,双手掐着南宫平脖子乱晃
「咳咳」南宫平好不容易将洛冰的手掰开,匀了一口气道,「洛冰,你好歹是院主,能不能矜持些放心,我南宫平是赖账不给的人吗,况且,这次打了归元宗的脸,我也是与有荣焉,少不了你的
不过,吴亘这小子赢的也
是取巧也就是白检心,自持身份,被他抓住这个弱点狠击,打了个措手不及此战,赢的不是手段,赢的人心较量但若是再打一场,还真不好说输赢」
「我不管啊,我神武院可是打赢了,若是再打,你少阳院顶上」洛冰叉着腰,一脸春风得意
「对了,那小子好像用了些魂术手段,而且其人身上白色臂鞲,好像也不是凡物此外,归元宗玉女那边……」南宫平轻捋长须,起身盯着朱浅画
「谁还没有些秘密,我告诉你啊,管住嘴,小心烂嘴丫」洛冰打断了对方的话,「蹇国师把吴亘塞到我这里来,看来不止是照顾他有个出身,应该是另有所图」
二人对视一眼,却是都不再开口,这小子身上的秘密,看来还藏着不少
吴亘在齐合、张荣等人的护持下,挺胸腆肚,得意之色溢于言表临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台上的朱浅画
朱浅画隔空狠狠瞪了一眼,吴亘吓的脖子一缩,灰溜溜跑回自己的住所
一入屋中,吴亘心疼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脱去外罩,里面赫然是金蚕衣此时已是窟窿连着窟窿,显然已废
此战若没有金蚕衣挡下了大部分攻击,吴亘在飞鹤的攻击下哪能挺的过来,遑论逼降对手
入夜,吴亘趁着夜色匆匆出了门等摸到少阳院,刚入山门,胡嘉已经迎了上来
「送到了」吴亘劈头就问
「嗯,我办事你自放心」受托给朱浅画送信的胡嘉点点头,「就在山后观沧崖」
「好」答应一声,吴亘独自一人匆匆赶往观沧崖
行至山后崖边,朱浅画业已等候在此,正站于一座观山亭下扶栏远望
吴亘咳嗽了一声,走到朱浅画旁边,站于身侧,眺望不语今天打赢了白检心,心里底气足了不少
「就那么喜欢打架」朱浅画白了吴亘一眼,淡淡道
吴亘如何不知道,对方是真的生气了,赶紧讪讪道:「以后再不会了」
朱浅画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再出声月光洒下,晶莹如玉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