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不知面前少年要使什么歹毒手段
人有时就是这样,不惧战场刀斧,却怕暗室酷刑,面对刑杖煎熬,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捱的下来
这是一个三十余岁的中年人,吴亘将其拉到屋中,手放于脑袋上,双目中漩涡泛起,如有星辰流转,「看着我」声音低沉,不急不躁
那人心知不妙,试图低头避开吴亘的眼神用力提起其头发,逼的此人与已对视不一会儿,其人便眼神呆滞起来,魂师有些手段真是好用,特别对于凡人,对方几无抵抗之力加上吴亘此时神魂成形,惑乱之术更是以往难比
一番问询下来,吴亘倒是摸清了这些人的底数院中这些凡人,或是逃出的奴仆,或是失地农户,或是破产的小商贩,因为没有活路,被招募至此
贼人们在此开辟了一些地,这些人或种地,或纺麻,或服
侍这些修行人,虽然日子清苦,却没有诸种苛赋,没有人随意欺压,倒也衣食无忧而且有些本事的,还被贼人招了去,授以术法和拳脚
大龙山只是贼人们的一处粮仓,在山腰处有一个山洞,放了不少积攒的粮食,也不知囤之何用
这些人之所以极其反感洛冰一行人,除了贼人日日蛊惑外,就是离了此地确实活不去了好多人已失了丁籍,出去后寸步难行,不是被捉来为奴,就是派去服苦役,还不如在此死了痛快
吴亘一连问了几人,皆是类似情况但贼人其他据点,具体叫什么名号,却是一无所知,想来贼人也是怕他们口杂泄密
无奈之下,吴亘将那个蛇人抓了进来,此人已经苏醒看到吴亘,蛇人将脸一撇,竟是丝毫不予搭理
原本想着继续施展魅惑之术,可一使出才发现,这人神魂不知被施了什么禁制,催动的紧了,竟有魂飞魄散的征兆
想了想,吴亘蹲在蛇人面前,上上下下打量,却是一言不发这下子倒是把蛇人看的有些发毛,沙哑道:「狗贼,想杀就杀,爷爷自不是怕死的即使死了,下了幽泉亦要化作厉鬼,向尔等索命」
「啧啧」吴亘连连摇头,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实话跟你说吧,我平生好吃蛇肉,特别是蛇胆,若是佐以烈酒,更是人间美味
我不会杀你的,放心,还要好生喂养起来平日里若是想吃蛇,便用刀片成薄块,一点点烫了吃还有蛇胆,小刀剜开腹部,每次只许少许胆汁,想来还是新鲜的滋补身子」
说着吴亘掏出一把铮亮小刀,在蛇人身旁不断比划动,似是寻找下刀的位置
蛇人神情一僵,一句话不说,眼神却是随着刀锋来回游荡冰凉的刀尖在蛇身上游走,这种无力待宰的感觉,让蛇人脸色越来越白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真是世间最残酷的话语
终于,吴亘在蛇尾处停了下来,满意的点点头,「此处甚为筋道,正好用来烘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