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矿场,却是被当场杀死,所以当下这些人根本不敢随意走出矿场
无奈之下,吴亘只得提起一名飞云门弟子,命令其向矿工们喊话许久,矿工中方有一个老者颤颤巍巍问道:“大人,我们真的可以走了?”
吴亘点点头,“走,走的远远的,再不要让飞云门捉住”老者点点头,试着向外走去有一个出去,便有了第二个,渐渐的,往外走的人越来越多
水从月站在谷口,每一个走出的人,都赠与五两银子,以作盘缠
老者忽然又急匆匆赶了回来,走到一名跪着的监工面前,“我的孩儿啊,都被你害死了,我出去又有何用”说着疯狂的向监工扑去,抓着其人又撕又咬
这些监工早已被捆绑了起来,见状吓的连连磕头老者面容狰狞,如野兽般撕咬,很快那名监工身上露出了森森白骨,最后竟是被活活咬死
如此血腥一幕,刺激了其他矿工,纷纷扑向剩余的监工有用石头的,有用牙齿的,监工的哀嚎响彻整个矿场一时之间,此处成了修罗地狱
过了许久,这些人才停止了疯狂,慢慢向着出口走去,身后留下零七碎八的尸骸只有一具尸骸完整,正是刚才返回的那名老者,大仇得报,其人也留在了此地,永远陪着他的孩儿
人群络绎不绝向外走去,这些刚刚癫狂的人路过飞云门人面前时,却都是绕路而行,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碰触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行人,即使这些人方是造成他们苦难的元凶
吴亘长叹了一口气,朱卷国修行人积威之重,已是渗入了凡人的骨子里这些人敢对同是凡人的监工下手,却是不敢碰修行人的一根寒毛可悲,可叹
杀贼易,破心中贼难
等所有矿工都离开矿场,吴亘指了指地上的残骸,对着剩余的飞云门人道:“把尸首捡拾到尸坑中”
这些平日里锦衣玉食的修行人,无奈之下只得收拾起地上的尸骸,忍着恶臭送到尸坑又按照吴亘的命令,一锹锹的铲土,将若大的尸坑填平
往日里喧闹的矿场一片寂静,只有锹与石头的碰撞声不断传出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偌大的尸坑方被填平水从月从山上斩下一块巨石,立于尸坑前方,碑上并无一字
处理完这一切,吴亘提审了剩下的八名飞云门中人这才得知,铁矿每七日往外送一次矿,也就是说,留给自己的只有七日时间,到时飞云门自会察觉到有异,派人前来打探
吴亘指挥着这八人,在整个矿场都布上大大小小的陷阱,将在荒冢岭磨炼的本事又使了出来
八人为了活命,甚至把矿场中库存的一些法器、弓箭之类都交了出来这些原本是想着防备其他门派来袭所用,却不曾想被用在了自家人身上
七日过后,果然有两人过来打探,询问矿上为何不发货,这两人自然被留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