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倒是生了兴趣至于你......”其人面露难色
“只要初霁能留下即可”吴亘长出了一口气,打断了水从月的话,自己是何种成色心里自然清楚,断不能让兄弟为难
看到吴亘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水从月赶紧解释道:“父亲只是为难当如何安排你为好,毕竟朱卷国尚修行,留在家中只能是侍卫之类的存在,时日长了难免蹉跎,岂不是误了你的前程”
吴亘释然一笑,“从月,你看我像是能安分呆在一地的人吗况且,赵国尚有些羁绊,不能在此地久留的至于老武,更不用想了,他是浪荡江湖惯了的人,留在此地还不如杀了他”
“这倒也是,无妨,等安顿好初霁,我与你二人同行打劫这等事,怎能不试上一试,年轻时不犯浑什么时候犯浑”水从月两眼放光,摩拳擦掌
吴亘叹了口气,“水大公子,你身居如此高位,出去打劫岂不是自掉身份况且,若是让老爷子知道了,还以为是我和老武教唆,不搜山检海缉拿我二人才怪”
“无妨,家父虽然对我不修练气颇有微词,但平日里倒是不怎么拘束的,大不了再逃一次就是”
敢情这位已经逃过不少次了,得,看来是铁了心要随着自己出去行走江湖了
在水从月的带领下,吴亘和初霁到了水浔剑的书房这是一幢二层小楼,规制并不是很大,环境却是颇为雅致
窗外梅树成荫,几只白鹤傍佯其中,临窗一水曲通,四下清幽无声
进入屋中,水浔剑正在桌前画梅此人约莫四十余岁,黑髯在胸,面色温润,自有一番儒雅气致只是一双剑眉斜斜上扬,隐约可见家主的威势
听到声音,水浔剑抬起头来,微微一笑,“从月的朋友到此,本该设宴款待,怎奈从月向不喜这套俗礼,倒是怠慢几位了”
自己何德何能让一个贵人如此谦辞,吴亘赶紧上前,“小侄到此未能及时拜谒伯父,还望请见谅”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玉镇纸,双手递了上去
这不知是从哪家打劫而来的,来之前吴亘已经向水从月打听了其父所好,所以专门挑选了此物为了初霁,吴亘可是比自己的事还上心
水浔剑哈哈一笑,并不客套,拿到手中细细摩挲,“有心了,坐”
几人分头落座,水浔剑却是径直看向了初霁,“听从月说你擅长驭气,不妨小试一下如何?”
初霁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了看对方,又转头望向吴亘,不知该怎么办好
吴亘瞅了瞅四下,指了指水浔剑桌上刚画了一半的雪梅,又指着正升起袅袅青烟的檀香,“初霁,再画一幅此画如何”
水浔剑嘴角含笑,眼睛微眯,好整以暇的看着初霁
吴亘此举倒是讨巧了,既奉承了自己,又展示了技艺要知道,驭气可不如画画如此简单,气本无形,遇风而动,练气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