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着官腔说什么秉身持正、自不惧流言之类的屁话
林若实也明白,这些人之所以不偏向自己,皆因自己是外来户的缘故,天然有着疏离
此外,一个刚获得丁籍的中人,就担任参军之职而营中许多厮混几十年的仆兵,却仍是个庶人两相比较,自然有人会心生嫉妒这嫉妒心一起,什么理性都会抛之脑后下黑手之人,也正是把握住了大部分下层士卒的心理,所以才施了这么个简单却要命的手段
林若实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是吴亘下的手,可是细细打探,吴亘自返回荒冢岭后就一直闭门养伤,并未与外人接触
这几日,自己带过来的那名姓何的手下,被遣去定远城校尉府送信,却一直未归惊忧之下,林若实只得将那名一直陪伴自己的壮汉护卫叫了过来防身
只是没想到,这倒成了自己的一记昏着要知道,这里可是厢军大营,是有规矩的地方壮汉出身草莽,对自己忠心耿耿不假,看到有人对自家公子不逊,拳头自然就伸了出去
这下子如捅了马蜂窝,众人群情激奋,在一两个有心人鼓噪之下,竟是闹到了曲长金松那里没奈何之下,金松只得让林若实暂回定远城,等局势缓和些再回来毕竟林若实是校尉府派下来历练的参军,不属厢军大营管辖
林若实走后没两日,一匹劲马冲入了厢军大营
入夜,曲长金松住处烛火摇曳,金松与张远坐于桌旁,看着桌上一张薄薄的纸,还有一本小小的册子,二人均是面色凝重
“张远,你说这姓何的是何人所派”金松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风轻云淡道
跟随其多年的张远自然知道,曲长可是动了真怒,要不然不会如此作态,欠了欠身,张远回答道:“曲长,这姓何的是林参军手下,至于是不是他派的,并无实据,不大好说
这厢军众将实录从其尸首上发现,准不准另说,所记载倒是十分详细校尉以下军官的出身、性情、手段皆有,可谓毛举缕析,条理明晰,非有一定文字功底不能出”边说边点指着小册子上的名字
金松啪的一拍桌子,“好贼子,此册子虽然并不涉及我布防、兵力等机密,但每名军官的详情都是面面俱到若是打起仗来,对手依着册子所载有的放矢,随人变阵,岂不是要吃大亏
幸亏老朱截下此物,要不然......”说到此处,金松双眼如炬,“去,带两个心腹之人检索林若实住处,不要声张,有情况即来报”
“属下明白”张远起身抱拳,出门而去
一出门,张远长嘘了一口气
曲长口中老朱当然就是朱掌柜,三人相识多年,彼此都十分信任这份情报自己当然也收到了据朱掌柜所说,这名姓何的尸首在木椟城外被发现,距自己藏身的地方倒是不远
发现时,此人已经毙命,搜索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