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错肩而过
很快清点完毕,众人按着来时的路,又原路返回只不过这次倒是给每人提供了一匹坐骑,而且一路提供热汤食物,与来时相比,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过了柳树集,得到五华石的二十二人直接前往定远城,其余人则就地遣散
等到了定远城,众人被安置于一处馆驿之中,这也是考虑到这些庶人在城中并无产业,特意提供的方便当然,若是城中有居所故旧,自可投奔,三日后回来即可
试炼路上一路提心吊胆,骤然安逸下来,一些人便动了心思,托人购置锦衣丝服,手拿折扇,在馆驿的院子里四处乱逛,算是提前体验一回中人的感觉
还有一些人四处窜访,以后都是要在厢军厮混的,多认识几个人总没有坏处喝酒的,出游的,很快形成了一个个小的团体
倒是林若实,虽然排名最后,但仍是十分的淡定从容,对于他人投来的异样目光熟视无睹,每日捧着一本书,早起而读,深夜方止
第二日,张远过来寻找吴亘,得知其经历,也是十分欣慰原本并不对吴亘看好,没想到竟然入了围,这下子稳了,毕竟此次要招收二十名厢军于是找了城中旧识过来,带着吴亘和孙宏好好庆祝了一番
世事总是难料,第三日,张远气急败坏的过来,告诉了吴亘一个不好的消息
此次选拔,因有二十二人得到五华石原本只取前二十名即可,可一向喜欢舞文弄墨的宇文校尉向郡守进言,为将者不可只讲弓马厮杀,只逞匹夫之勇,应熟读韬略、谙习武经,所以还要搞一场策问,再综合权衡
吴亘一听就傻眼了,若是打打杀杀也就算了,让自己捉着笔杆子写什么文章,岂不要了老命况且自己只认的几个绑票、打劫之类的文字,难不成在策问时,满纸都是此路是我开、留下买路钱之类
“为什么会突然改变规则?”吴亘有些诧异的问道事出反常,必有猫腻
张远看了吴亘一眼,喟叹道:“规则本人定,亦可因人而变定是有人上下其手,所以才出了这个变故而且我听说有人进言,说你匪盗出身,家世不够清白,怎能入得厢军”
直到此时,吴亘方才明白,为何大伙整日喝酒享乐、鼓腹而游,那林若实却是埋头苦读当初笑话人家的,现在是真成了笑话
“可有什么补救的法子”吴亘此时也冷静下来,开口相询
“让我想想......对了,蜃珠”张远沉思片刻,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很快,举行策问的告示贴到了馆驿墙上,众人一看,皆哀鸿一片虽然大部分人已得知消息,但毕竟学问一事,不是三两天所能见效
到了策问的日子,众人被带到一处校场之中,场中早已摆了一张张桌椅,彼此相隔很远旁边站了一排军卒看管,以防有人作弊
吴亘转头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