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只听的上面一个苍老声音笑道:“石坠儿,真有你的,守了三夜,终于将这厮等来了,你这一棍岂不是要了人家半条命”
另一个听着年轻的声音提醒道:“老莫,不要大意,此人是个练家子,这一棍恐怕难以制服,小心对手反扑”
坑底的青年此时已经暴怒,扯下手上的一个铁蒺藜,大声怒道:“尔等卑鄙,弄下如此的下作手段,有本事放爷爷上去单挑堂堂厢军,竟比土匪还不如”
老头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阁下真是料事如神,不好意思,此地正是有一位土匪,方才打闷棍的可就是他若是寻仇,与老汉可不相干”
“小心”随着坑顶年轻的声音,无数锐器飞出紧接着,坑底的青年借着这一空当,也是一跃而出
一落到地面,青年眼睛一瞟,掉头就冲着手持棍棒的一人扑去一拳击出,虎虎生风,可谓用足了力道,誓要将打了自己一棍的那人当场击杀
那名叫石坠儿的人倒也狡猾,眼见自己扑了上来,长棍一扫权且阻挡,身体却是向院子方向疾射,眨眼间就到了十步开外
青年大声呼喝道:“小贼莫走,今天不把你的皮剥下来,难解我心头之恨”一把将长棍击飞,大步流星向前紧追
可刚跑了五步,青年脚下一软,地面裂开,再次落入另一处深坑之中此坑并无锐器布置,可青年一落上去却连声惨呼原来,这座坑中洒了厚厚一层生石灰,青年身上多有创伤,一沾到石灰,如火灼般疼痛
“老莫,上”坑顶上,年轻的声音又喊道
“得嘞小子,让你尝尝美人更衣的厉害”那名老头兴奋的喊道,随手将一个纸包扔入坑中
青年双眼被石灰所迷,隐隐约约看见一物直奔自己而来,伸手一挡,纸包碎裂,一团白雾散开,落于自己身上
难不成又是石灰,青年心中愤恨至极,这一老一小使的俱是腌臜伎俩,致使自己两次落入陷阱
而且对方如同猴子一般滑不溜秋,绝不与自己硬碰硬,一身手段无法使出,着实是气煞人这次就是拼着再受些伤,也要将二人拿下
刚准备再次跃出,青年忽然觉着自己身上又痒又疼痒时如万千蚂蚁附膻,疼时如千根钢针入体特别是身上的皮袄,稍稍一动,就摩擦的皮肉疼痒难忍
坏了,方才那老头扔的不知是什么邪药,怪不得叫美人更衣,自己衣物上定然已经沾染痛苦难当之下,青年只得将身上的衣服褪下,连件内衣也不曾留
老头瞅见青年窘样,乐不可支,“好一个美人更衣,吴亘,你这邪门玩艺真不少,看这坑中胖子,竟学那女子,傅粉涂脂,不知哪家有此艳福,可收了如此奇货”
青年此时身上沾满石灰,脸上血迹斑斑,倒真如傅粉涂脂一般
二人在坑上哈哈大笑,极尽嘲讽之能
坑中青年气得一口气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