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神色萧索,少言寡语
在车中等了半天,仍不见四人出来,吴亘只得先行准备晚饭
入夜,关城之中厉风呼啸风吹过沙石,犹如女子悲鸣呜咽吴亘躲在车中假寐,迷迷糊糊间,隐约看到一张女人的脸在眼前晃动
霍然起身,吴亘被惊出一身冷汗这鬼地方太邪门了,纵然在荒冢岭呆过,心里也是有些发毛
眼见四人仍未出来,吴亘干脆坐起,在车中等了一夜
天色放亮,四人仍无动静,吴亘再也忍耐不住,起身往享堂中走去
沙漠中风大,沙子早已灌入享堂中里面一片漆黑,阵阵阴寒之意传出
顺着沙丘的缓坡滑下,吴亘到了高堂之中
里面颇为宽敞,足有几十丈,墙壁上留有一幅幅的壁画借着透进来的日光,吴亘打量着壁画的内容
壁画上,俱是一个个威武的将领,带领万千士卒,冲向汹涌而来的黑雾
黑雾之中,各种狰狞鬼怪正蜂拥而出有的身高不知几何,身旁的高山在其身形下直如一座土丘有的身形如水,如滚滚大江奔涌前行
越往后走,壁画中的人物衣着愈近今人
最后一幅中,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手持长槊,神威凛凛,飞云掣电般扑向一名异人
对面的异人则持长枪,纵目碧眼,与中年人大战在一起
走过一副副壁画,恍惚之间,吴亘仿佛步入其中,行走于一个个战场,耳闻冲天杀声,目睹一场场悲歌慷慨
绵亘不绝的城墙下,不知葬下了多少先人英灵,浇筑了多少血泪但如今,只剩下朔风悲寥,白骨残兵
满目山河空念远,颓垣露陈未见人
长叹一声,吴亘将心神收回,走到了高堂的最深处
此处并没什么其他塑像,只供奉着一个巨大的火把,烈焰熊熊,恍若正在燃烧
火把下是一个石桌,石桌原本是白玉制成,此时却是染上了一层黑色从进来时,吴亘就发现,此处享堂似乎被烟火熏过一般,到处都有黑色印记
石桌上铺着一层细细的白茅,白茅上放着一些酒水、三牲,两只巨烛、四支长香已燃烧殆尽
桌前横七竖八躺着几人,正是参加祭祀的四人
吴亘一惊,将刀抽出缓缓向前,并没有贸然靠近万一此处有什么蹊跷之处,也可及时撤回
走到四人面前,几人俱是面容扭曲,似是生前遇着了什么恐怖之物
小心将手伸到几人鼻前,三人已经气绝,只有张远一人尚有气息只不过脉搏微弱,牙关紧闭,脸上不时抽搐,表情十分痛苦
轻轻拍打张远的盔甲,对方却毫无反应想了各种办法,却是毫无效果
眼见对方脉搏越发微弱,在如此凄寒之地,若是再不救治,恐怕就得冻死在此处
皱皱眉头,吴亘拖着张远向享堂外爬去
刚走了几步,地下突然震动起来,屋顶灰尘簌簌落下,四周墙壁出现了一道道的裂隙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