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道。
“你当本宫是三岁孩童，随你忽悠吗？”
凰采萱淡淡的看着方青，根本就不相信方青所说的机缘巧合之说，若是机缘巧合就能够造就这么一位举世罕见的年轻炼丹师，那还要百般磨砺炼丹术做什么？
呃？
方青语塞，这女人真是的，不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话谦虚之说吗？用得着这么反击自己嘛。
出乎意料，下一刻，凰采萱展颜轻笑：“怎么？不适应本宫的直白话语？”
方青讪笑不已：“前辈哪里话。方青尚有一事请教前辈，敢问前辈，天外天诸界与风云界相比，有何不同？”
凰采萱露出一抹异色，方青的问题直指天地根本，又包罗万象，涉及到了修行中的真正差异，她瞬间就明白了方青的真正意思，少年这是要提前知晓潜在的对手与风云界本土生灵之间的差距，以有所应对。
“既然你有心如此，本宫也不吝指教于你。第一个不同处就是，天地法则秩序的不同，诸天万界间的法则秩序比较完善，因为它们自太初时代就存于世间，经过这么多年的演化，一些顶级古界，早已经位于宇宙巅峰之内，即便是无法媲美那一伟岸的古界，也相差不远了。”
凰采萱略微沉吟，缓缓地道出了诸天万界顶级古界的优势所在，并且道出了“那一伟岸的古界”之说。
“这一点，方青已经有所猜测，至于那一伟岸的古界？前辈指的是哪一处古界呢？”方青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对凰采萱口中的“那一伟岸的古界”非常感兴趣。
凰采萱深深地看了一眼方青，沉吟不语，不知道该不该如实道出那一禁忌之名，但她想到了方青身上的伟岸存在，若是不如实相告，恐怕会适得其反，让方青看轻了自己。
“有一件事你不可不知，天外天如今的五方大陆，它们其实也是残破的，虽然其法则秩序之力的完善程度不次于诸天万界的顶级古界分毫，甚至犹有超出，只因为它们同出于一片古老伟岸的古界，那是太初时代的......仙......界！”
凰采萱开始为方青解释天外天五方大陆，方青听的极其认真，将其话语一字不漏地记在心中，这些话中的信息量实在是庞大无比，方青无法知晓其中的细节。
但那些信息依旧不是重点，凰采萱最后的两个字才是重点，重要到令凰采萱也不敢连贯道出，这让方青浑身一震，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之色。
仙界？
与仙灵界只一字之差，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无上道韵，方青细细地品味“仙界”二字，越是品味，越是感到仙灵界应该不如仙界，这一点，方青没有根据，却不得不相信。
识海深处，混沌仙灵珠缓缓地转动，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仙光，十八道本源仙力纵横交错，大有纵横六合八荒、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