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吸引了帝都内无数人的注意
浩文院登天楼顶,天监国师望着这一幕,目露欣慰之色
许乐贤惊声道:“一首诗词,竟能帮学子文气灌顶,这小师弟的诗才当真是旷古烁今
只是老师,我有一事不明,那国子监内也有很多人,离九品筑根境只差临门一脚,为何却无法被那清气瀑布灌顶?”
“人与人之间,岂能一概而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与这首诗词引发共鸣
就像文圣道者的问心台考验,每个人的答案也各不相同一般
种种一切,皆可归结为纯粹二字”
“纯粹?”许乐贤似懂非懂
“纯粹的求学之心”天监国师笑着解释,然后望向许乐贤说道:“太平书院的学子愈来愈多,我看你平日无事喜欢走南闯北,不妨也收收心,去教导一下那些学子
或许迟迟无法窥探的二品之境,能在这种纯粹中有所明悟也不一定
就像你的斐师弟,已经踏入了四品之境”
许乐贤闻言,微微颔首,心中却是掀起波澜
这波澜倒并非是因为斐师弟的修为精进,而是因为老师的这番举动
要知道,若是连他也去太平书院教书育人,那尚在奉天城内所有天将国师的弟子,便都入了太平书院!
这背后的用意,当真是耐人寻味
“弟子,知道了”许乐贤恭敬说道
飞庭空院,文会之地,太平书院学子的变化,带给众人的冲击比起秦枫的那首诗词,可谓不遑多让
而这种冲击,对于国子监之人而言,更是一种当头棒喝般的打击
众学子欣喜万分的同时,自信心也是空前高涨,他们一个个踏入平台之上,思如泉涌,竟是写出了不少三丈之上的珍品!
其实在场众人早已知晓,这场斗诗宴的结果,在秦枫诗成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国子监必会败的一塌糊涂!
毕竟普通的读书人,又岂能胜过文圣道者?
起初对寒门学子的嘲讽有多强烈,此刻国子监之人的脸色便有多难看
围观之人的窃窃私语还有指指点点,更是让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莫祭酒脸色阴沉地似乎都能滴出水来,他抬头望向那清气瀑布,已经开始缓缓消散
清气化为金光又重新没入了秦枫所著的白卷诗词之中,那是一件可以助读书人文气灌顶的原宝,世间不可多得之物!
莫祭酒有一种想要将其据为己有的冲动,但这种冲动,最后还是被他的理智压了下去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太平书院众学子,接而将视线锁定在了秦枫身上,最后冷哼一声甩袖带着国子监众人离去
“我们走!”
个中狼狈,唯有当事人自己最清楚
而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太平书院一众学生兴高采烈的模样
虽然只是赢下了一场斗诗宴,但对于他们而言,意义却极为不凡
因为一种名为身份论的枷锁在此刻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