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三者之外,还有什么分教?”
“建模范营,振兴工商,制造火器……”
他如数家珍一般,说的如痴如醉
足利义教则也听的不禁高兴起来
看着这中土的繁华,再听这郑晨口若悬河,足利义教不禁心潮澎湃,对未来充满了期盼
“只是……殿下……”滔滔不绝地说了一番建言后,郑晨却板着脸,道:“以上种种措施,都不过尔尔,新政成败,却不在于”
足利义教虽满身酒气,可此时听了郑晨的话,顿时认真了几分,道:“还请赐教”
郑晨道:“新政成败,在于殿下是否有孤注一掷的决心,倘若殿下退缩,也不失为公侯,这破釜沉舟的事,但可留待殿下儿孙们去解决”
此言一出,足利义教便立即露出了毅然之色,恨不得立即抽出刀来,斩断自己的手指明志
于是他慨然道:“宋王可以,我亦可也还请先生与诸贤,随我东渡扶桑,不吝赐教”
“好”郑晨也当机立断
这郑晨满面红光,面带得意之色,此时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他岂能错过?
“我唯恐的,就是新政不成……贻笑大方”足利义教感慨道
他虽心中激动,却也略有几分忧虑
郑晨便正色道:“宋王可以,殿下如何不可?这些时日,我与殿下朝夕相处,殿下之才,胜宋王十倍,必能成功,就请殿下放下顾虑”
足利义教听罢,更是心潮澎湃
好听的话,谁听了都心里服帖,其实他也对张安世有一些耳闻,推行新政,确实是万世之功,可张安世的诟病和缺点,却是不少,又贪,又懒,又馋,可谓是五毒俱全
而这一点,他自认胜张安世不少
数日之后,朝鲜国与倭国各自返程
来时是浩浩荡荡的使节团,回去时,规模更胜
朝鲜国雇请的大明群贤,就有三十五人,而倭人更多,足足有百人的规模
此事……自然也就传出不少的风言风语
“陛下……”
宫里头,亦失哈小心翼翼地进入了文楼
朱棣本是闭着眼眸在小歇,听到亦失哈急匆匆的声音,他只轻轻地打开了眼皮子,瞥了亦失哈一眼
“倭人和朝鲜国的使节,已离京了”
“嗯……”朱棣只嗯了一声,脸上依旧平静
这些时日,他不问外事,不过亦失哈就好像他的眼睛和鼻子,对于天下的事,依靠着亦失哈,朱棣尽都掌握
这一次,他似乎不只是考验着太子,同时也在考验朝中的百官
亦失哈接着道:“朝中对此,颇有非议……”
他本是低垂着头,说这番话的时候,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朱棣一眼
其实不到万不得已,亦失哈是不愿意背后说人是非的
可现在……情况有些不同,至少亦失哈是十分担忧,这位宋王殿下,对朝鲜国和倭国似乎好的过了头,这已经超过了朝贡予以赏赐的范畴了
亦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