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此番提醒,自有他的道理lidaoran9ヽcc
管事的接着道:“倒不如,还是责成邮政司那边寻访lidaoran9ヽcc反正少爷毕竟是邮政司的人,现在人没消息,不找邮政司,又找谁去?”
夏原吉先是皱眉,而后却又是苦笑,他立即明白了管事的意思,叹道:“明日,老夫去拜访胡公,邮政司正卿胡穆乃胡公的儿子,寻胡公,准没有错lidaoran9ヽcc”
他正说着,心里却越发的焦躁,因为没有消息,他尽力稳住自己的情绪,使自己心境尽力平静,倒也勉强可以lidaoran9ヽcc可一旦有了消息,就好像平静的湖面上,又投来了巨石,此时内心翻江倒海,惊涛骇浪lidaoran9ヽcc
于是他起身,心事重重地走了书斋,在庭院中疾走几步,口里念念叨叨着:“哎……终究是过于宠溺了啊,慈父多败儿……”
正说着,外头却是喧闹起来lidaoran9ヽcc
却听门子拉高声音吵闹着什么lidaoran9ヽcc
夏原吉本就心绪不稳,此时没来由的更是焦躁,当下脸色铁青lidaoran9ヽcc
却在此时见一少年穿着钦赐飞鱼服,猛地闯了进来lidaoran9ヽcc
这钦赐飞鱼服,乃正三品的近臣穿戴,一般情况,若是文臣,几乎没有可能穿上的,毕竟,科举成为进士,便需寒窗苦读不知多少年,幸运的进入了翰林院,又至少要熬个十年以上,才有资格摸到正三品的边儿,即便到了三品,那也需有机会得到陛下的格外看重,才可能赐穿lidaoran9ヽcc
就这……年纪不过四十,可谓是想都别想,即便是这个年龄,能够得到赐服,也已算是科举出身的文臣之中的幸运儿了lidaoran9ヽcc
所以眼见那肤色黝黑的少年,雄赳赳的穿戴着鱼服而来,夏原吉第一个反应,便是对方不是勋臣之后,便是极得宠的武臣lidaoran9ヽcc
十有八九,是奉旨来的lidaoran9ヽcc
可对方如此没规矩,竟是直接闯进来,那么……必定是有什么祸事来了,十之八九……可能是有人进了什么谗言,陛下震怒,派了锦衣卫亦或者亲信的勋臣来捉拿问罪lidaoran9ヽcc
因而,只远远地眺望一眼,此时既关心着儿子的安危,却又想到大祸临头,一时之间,竟是万念俱焚地楞在原地,身上的血似都要凉了lidaoran9ヽcc
那人踏步上前,而这时,心如乱麻的夏原吉,只觉得面熟lidaoran9ヽcc
却听到更熟悉的声音道:“爹……你咋像是尿裤子啦lidaoran9ヽcc”
夏原吉:“……”
夏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