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缙便道:“却不知讲的是什么?”
杨荣道:“说的是有一家少爷,因喜欢上了老爷身边的侍女,与其暗通款曲,最终生下了一个儿子,此后,该少爷却因家里的缘故,不得不娶了一家千金小姐为妻,那侍女却被打发了出去,此后那千金小姐过门不多久,便生病死了少爷便续弦,又娶了一个夫人,谁晓得,那侍女的孩子长大了,竟与这续弦的夫人私通……”
胡广脸上摆出怒色,口里骂:“真是伤风败俗!”
见杨荣不吱声了
胡广忍不住道:“讲啊,后来呢?”
“老夫还以为胡公不乐意听呢”说罢,杨荣继续道:“那边厢,却是那被赶走的侍女,流落于民间,在外头生下了一女,谁晓得,那女儿……竟阴差阳错,也进了这家少爷的府邸做侍女”
胡广露出惨然之色:“不消说,这又是人伦惨剧了天哪,现在的人心,竟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
杨荣道:“胡公,你能不能不要插嘴”
胡广只好噤声
杨荣继续道:“于是乎,这侍女所生的儿子,却又瞧上了此侍女,自是极力献上殷勤”
胡广:“……”
胡广虽又想骂上几句,总算还是忍了下来
杨荣道:“与此同时,那续弦的夫人见状,自然不免争风吃醋”
胡广拼命咳嗽
杨荣看了他一眼,接着道:“可谁料,就在这侍女的女儿与侍女的儿子,也就是现在府上的少爷即将要成其好事的时候,这侍女的女儿,竟被那现在的老爷给相中了,硬要纳其为妾”
“于是乎,在一个夜里,少爷大闹府邸,与老爷对峙,最终才一步步揭开了往事,老爷察觉自己的儿子竟与继母私通而少爷竟发现家里的侍女,竟是自己异父同母的兄妹……”
胡广终究还是忍不下去了,大怒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别说啦,别说啦”
杨荣还真是缄口不言了
胡广见他不吭声了,终究又忍不住道:“后头这些人,可否遭了天谴?”
“这倒没有”杨荣笑吟吟地道
胡广气呼呼地道:“可恨,这唱戏的人可恨,编纂此戏者也可恨后来究竟如何了?”
杨荣却是嘴角憋着笑道:“胡公不是不想听吗?”
胡广绷着脸道:“我就想知晓结果”
杨荣道:“情况比方才说的还要复杂,因为此戏老夫只能说一个大概,还有许多的人,都来不及说,在这故事之中,原来那侍女所生的侍女,其实在入府之前,就曾与某男子有过私情……”
胡广露出痛苦的表情
却听杨荣接着道:“而这与侍女的女儿定下私情的男子,为寻侍女的女儿,竟也进入了府邸里头,做了马夫”
胡广感叹:“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杨荣道:“可是这马夫求而不可得,又见侍女的女儿几乎要被府里的少爷霸占,于是在悲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