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朱棣的眼神,只是低垂着头,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朱棣道:“是吗?陈卿家认为……真相并非是如胡卿所言?”
陈佳被朱棣问得心乱如麻,还未说话
胡广却道:“陛下,若是臣猜测的没有错的话,此番饶州府所找来的人证,并非只是这一个妇人,想来还有许多人证,就在外头候着吧其中最关键的,就是这妇人刘氏的女婢,当时她也在场,想来……这个时候,她应该已在外头候见了”
陈佳:“……”
陈佳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煞白起来
朱棣则是点了点头道:“传”
一会儿功夫,一个女婢便被人领了进来
陈佳与那妇人刘氏一见到这女婢,更是面如土色
刘氏自然是哭
而陈佳在惊慌后,想要张口提醒一点什么
只是,朱棣猛地用杀人的目光朝他看来,陈佳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嘴微微张着,却是什么话都不敢再说
这女婢惶诚惶恐地拜下
朱棣冷声道:“你是何人?”
“贱婢春兰,乃刘家的婢女”
朱棣道:“你来说一说,当日发生了什么?”
女婢虽略有惊惧,倒是出口伶俐,便道:“当日我家主母开窗,谁料到,被几个男子瞧了去,那几个男子出口调戏,主母自是关了窗,不去理会谁料这几个人,胆大包天,竟去拍门,家里只有主母和贱婢二人,自是惊慌失措”
“这几个大胆之人,竟是将门撞烂了贱婢见状,虽是吓死了,可为了护主,还是冲了上去可是……对方人多,气力又大,便将贱婢撞到了一边去……”
女婢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隐隐好像有青肿的样子,又伶牙俐齿地接着道:“于是他们便围了主母,动手动脚,主母已吓瘫了,百般的呼救和哭嚎,可他们毫不容情……幸赖这个时候……老爷和少爷正正赶了回来,就差一点点,便要……便要……”
接下来的话,婢女没有继续说,只是默默地擦着眼泪,显得可怜巴巴
可……所有人面面相觑
真是一般无二啊!
就好像这胡广亲眼看到了当日的一切一样
也就是说,胡广、女婢所述说的事,几乎完全吻合,没有丝毫的出入
至于那妇人,已吓得面无血色,身子在微微地颤抖着
她显然也已意识到,自己的谎言,已经需要无数的谎言来弥补了
陈佳则僵在原地,脸上全上惶恐不安之色
朱棣则是笑了笑道:“看来……此事,倒是一般无二,还真是……所有的要点都吻合”
女婢不明就里,虽一副伤心哭泣的样子,心头却是乐开了花
她只当是方才自己的主母所阐述的口供,和自己记下的这些话一模一样,反而心里得意起来,觉得……自己事情办得漂亮,十有八九,接下来许诺的丰厚赏赐,必定不会少了
朱棣此时又道:“还有其他人证吗?这些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