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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愉谈及的乃是营业额,却没有涉及到毛利和纯利zhoumunan☆cc
因而百万两纹银,是足以让人倒吸凉气的zhoumunan☆cc
吴同忍不住惊讶道:“贤弟,这经营船行,何以有如此的暴利?”
马愉道:“其实简单,这其实和耕地一样,有了土地,就可让人去耕种,就有收获,就有租收,因而,慢慢便可积累家业zhoumunan☆cc这船行也是一样,不过,船行的根本就在于船,这海船,就相当于是耕地一样,靠着互通有无,便可挣来银子zhoumunan☆cc”
这一下子,大家就好理解了zhoumunan☆cc
于是纷纷露出恍然大悟之色zhoumunan☆cc
原来竟是如此,什么买卖,不也和收租金差不多嘛?这个我也懂zhoumunan☆cc
可马愉眸光一闪,却是含笑道:“只不过,也有不同zhoumunan☆cc”
吴同甚是好奇地道:“愿闻其详zhoumunan☆cc”
马愉道:“天下的耕地,千千万万,区区一县之地,就有耕地万顷,拥有大量土地者,数不胜数,人人都以耕种为业,所得之粮,更是无以数计了zhoumunan☆cc可海船不同,天下持有海船者,有几何呢?能拥有船队者,又有几何呢?”
“不说其他,单说有百艘海船的商行,就现在而言,全天下,也不过区区七八家而已,因而,此等互通有无的暴利,虽是天下人都垂涎,可实际上,只操持于这七八家船业之手zhoumunan☆cc”
马愉又道:“就好像,天下的耕地,不过区区十万顷,可拥有万顷田地者,只有这七八家,那么……敢问诸君,这七八家有万顷良田者,会是什么身价呢?”
众人听了,一个个目瞪口呆zhoumunan☆cc
若不是因为他们语言太过贫乏,此时只怕都要惊呼一声卧槽了zhoumunan☆cc
这个理……他们也懂啊zhoumunan☆cc
垄断一个营生嘛,这不就等于灾年,只有你家囤了粮嘛?
原来……所谓的船业买卖……就是拿田放租,可怕的是,这种土地的经营里头,最大的利好就是,只要你囤着粮,年年都的大灾年zhoumunan☆cc
这里的不少人忍不住在无形中对马愉佩服起来zhoumunan☆cc难怪这马愉的买卖做的这样的大zhoumunan☆cc
马愉微笑道:“这些粗浅的事,说来实在惭愧zhoumunan☆cc”
吴同摇头,感慨地道:“既然盈利之巨,可为何……有船的船行,不过区区七八家呢?”
马愉道:“经营海船,毕竟不是土地,土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