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
杨荣微笑道:“所以啊,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bqg225· com当然,还有其三,其三就是陛下啊……希望新政能够推行出去,不只局限于直隶,现在河南和关中,已成气候bqg225· com这时若是错失此良机,必要教人遗憾bqg225· com”
“所以啊……这大都督府,不正是水到渠成吗?张安世这个家伙……其实老夫还是小看了他bqg225· com原本以为,他现在已是位极人臣,未必还有继续更进一步的希望,谁料……他竟培养出了皇孙,这反而使他有了更进一步的可能,你说这家伙,到底是无心插柳呢,还是早有谋划?”
胡广想了想,摇摇头道:“算了,别问我,我不想费神去思虑这些事,这是你和张安世这样的聪明人该去思考的事bqg225· com”
杨荣不禁失笑道:“胡公啊,你不要气馁,怎说这样的丧气话?”
胡广叹息道:“非是要涨你们的士气,灭自己的威风,实在是越来越觉得你们深不可测bqg225· com”
杨荣微笑道:“胡公之所以沮丧,是因为位居文渊阁,身边不是陛下,就是老夫亦或者是张安世这样的人,哪怕是亦失哈这样的宦官,也是很不简单的,因而久而久之,为之沮丧也情有可原bqg225· com”
“可胡公若是往好里去想一想,若是胡公待在军中,或者待在作坊里,可能就智计超群,鹤立鸡群,卓然于众了!”
胡广脸色微微一变,张口想辩驳几句,却最终如斗败的公鸡一般,道:“横竖杨公说什么都对bqg225· com”
杨荣:“……”
这一下子,杨荣就笑不出来了,他开始为胡广的精神状态而担忧,他是深知胡广为人的,往日里,随便调侃胡广几句,这家伙都要和他掰扯上几句,现在却不同了,怎么挑衅,这家伙都是对对对bqg225· com
…………
“阿舅,阿舅……”
出了宫,朱瞻基兴冲冲地追上了张安世bqg225· com
张安世驻足回头,却道:“不不不,你才是我的阿舅,我是你的外甥bqg225· com”
朱瞻基听罢,道:“阿舅……这话又怎么讲?”
张安世道:“我打小就将你视若骨肉,你好好想一想,阿舅平日是怎样疼你的?你这家伙,竟然恩将仇报!天哪,现在就如此,将来还了得?再过二十年,你岂不还要抄我家,灭我族?哎……别说啦,别说啦,我心里堵得慌,算我张安世倒霉,我白白对你这样好了十几年bqg225· com”
朱瞻基见张安世捶胸跌足,又痛不欲生的样子,忙道:“可是阿舅……我不这样干,如何节制身边的人,教他们乖乖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