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前的有些时候,朱瞻基也会说出一些有道理的话,可这对历经了世事的朱棣而言,依旧不过是孩子学到了一些知识而已fwimg♟com
可如今,他却发现,自己的这孙儿……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fwimg♟com
于是朱棣道:“你如何判断,贼人们就吊了一口气呢?”
朱瞻基道:“这个容易,只要了解他们即可fwimg♟com”
“你又如何去了解?”
朱瞻基道:“人见的多了,也就了解了fwimg♟com”
朱棣:“……”
朱瞻基微笑道:“这就是阿舅常说的所谓阅历fwimg♟com孙臣在东宫的时候,根本不去考虑,别人会怎样想,身边的人……每日思虑的是什么fwimg♟com”
朱瞻基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可在太平府,无论担任什么职事,就不能如此了,因为要交涉,因为要洽商,若还是目空一切,妄自尊大的话,哪怕贵为皇孙,也可能遭遇敷衍fwimg♟com这时,就必须在想,这件事,他们的利益得失是什么,做这些,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有什么坏处fwimg♟com他们能拿出几分劲头来,为什么会有推诿,又怎样可以让他们能够尽心竭力!”
朱瞻基道:“皇爷爷,你别看孙儿在太平府做官吏,可实际上,这几年,孙儿可没少吃苦头,没少遇挫折fwimg♟com这都是在差事里头,自己慢慢体悟和琢磨出来的fwimg♟com譬如那些贼子,他们恐惧什么,他们期盼什么,如何利用他们的弱点,去击溃他们,怎么抓住时机,凡此种种,若是不预先谋划,怎么可能将事情办成fwimg♟com”
朱棣听罢,竟是瞠目结舌fwimg♟com
朱瞻基的一番话实在令他感到意外fwimg♟com
却也是令他感到庆幸fwimg♟com
此时连朱棣也意识到,一个治世之才与一个昏聩之人的区别了fwimg♟com
道理……大家都懂,说实话,历朝历代,能做皇帝和公侯的,哪一个不是受过天下最好的教育,懂得别人所不知的道理?
可细细想来,这些人之中的区别,可能就在于此fwimg♟com
朱棣好像一下子,有了某种明悟fwimg♟com
他热切地看着朱瞻基,随即道:“而后呢?”
朱瞻基道:“孙臣破贼之后,也没有点验战果,不过……杀贼七八千,总是有的!至于其他蟊贼,固然已是逃之夭夭,却已是风声鹤唳,不过一群丧家之犬,已经不足为虑了,命各府县追缉即可,于是孙臣害怕皇爷担心,便擅自回京来了,自然……善后的事,孙臣也有一些安排和布置……”
朱棣不断地点着头,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