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办法啊乡间人丁若是大减,必然会大量的粮田荒芜,长此以往,往后的夏粮怎么办?朝廷和百姓无粮,是要出大乱子的”
众尚书各自喝茶,看似是漫不经心地说着此事
可实则却是各有自己的心思,越是谈论大事,反而要越显得轻描淡写的样子
而越是谈论小事,反而越要显得急切,表露出激愤之色
因为小事无伤大雅,也几乎不妨碍别人的利益,大可以激烈一些,显明立场
可这样的大事,直接牵涉到了国计民生,这就不是好玩的了,一言一行,都极可能导致难以预料的后果
胡广听了夏原吉的话,便道:“的确,无农不稳,这是大事,确实不可轻视何况不少读书人,如今竟与商贾无异,也不知各地的学政、教谕们怎么管教的,真是斯文扫地”
胡广显得既担心又带着几分气愤
众人又陷入了沉默
兵部尚书金忠没吭声,他也担心粮食的问题,新政不是不可以推行,可粮食却不能少了
礼部尚书刘观此时笑了笑,于是在这一群皱着眉头的人里,就显得太与众不同了
见他笑,众人都不免狐疑,夏原吉率先问道:“刘公有何高见?这读书人的事,可是和礼部息息相关,倘若礼崩乐坏,刘公可是难辞其咎”
刘观道:“圣人也没说过读书人不能经营吧?这与礼崩乐坏又有什么关系?”
夏原吉挑眉道:“可是言利……终究……”
刘观道:“若是言利就要管束,那购置土地,是不是言利?将土地租赁给佃农耕种,是不是言利?要这样说的话,那索性,大家都不言利了,都效仿太平府,岂不是好?索性将土地,统统都分出去,这样便算是在根子上,解决了当下的隐患反正也无利可言了”
夏原吉脸微微一红,道:“话不是这样说的,这样说来,刘公莫不是认为,眼下各府县奏报的事……理所当然了?”
刘观立即道:“老夫没这样说”
夏原吉追问道:“那到底怎样的说法?”
刘观脸不红气不喘地道:“这样可以,那样也可以,你们先争论,哪一边有道理,老夫便附议谁”
这话就太无耻了点了!
碰到这么个墙头草,夏原吉一时之间,直接语塞无词
说实话,若非是同僚,夏原吉想给他两个耳刮子
“无论如何,粮食的问题,不是闹着玩的,就算读书人的事,可以缓议,倘若因此引发土地荒芜,粮产大减,来年若是遭遇了饥馑之年,我等便是千秋罪人”
众人都看向杨荣,杨荣沉吟片刻,道:“诸公……只看了奏报,可我这儿也有一份奏报”
一下子,大家愈发的沉默
杨荣道:“这是詹事府大学士杨溥呈送上来的,他命一些詹事府的人,往各府县早有过调查,上头是这样说的,以往的时候,士绅租赁出土地,交佃农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