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头又是背诵,又是鸡蛋,便有些让人觉得费解了
朱棣脸拉下来,合着朕没了两百五十万两银子,还要送鸡蛋出去?
张安世看见朱棣脸色不好,随即道:“陛下,臣这边……尽力而为……”
朱棣只点点头:“至于徐奇人这些人,也要加把劲,给朕好好地审”
张安世道:“遵旨”
其实这个时候,朱棣已是乏了,一路奔波,到现在才消停下来,有人给朱棣预备好了寝卧
朱棣虽然闹不明白张安世搞什么名堂,但是既然答应了把事情交给张安世,他也便不啰嗦了,于是便去就寝了
只是虽是疲惫不堪,可诸事涌上心头,又不禁难以入眠,直到良久,方才勉强睡下,只是到了夜深,却听朱棣磨牙的声音,口里含糊不清地道:“朕的钱!”
…………
“哎……”
有人叹息一声
在此处深宅
天色将晚
道人苦着脸,寻到了老人
“祸事也”
老人神情带着疲惫之色,他低垂着头,似乎此前在这里已经沉思很久了
“终究还是棋差一着啊,贫道当初便劝你,这机关算尽之事,未必能成!这算计得太多,就意味着有更多的变数贫道听闻徐奇等人……都已经下狱了,你怎的还在此,为何不离开?”
老人倒是依旧不急不慌的样子,道:“不急”
道人却是焦急,皱着眉头道:“火烧眉毛了”
老人慢条斯理地道:“徐奇等人,一时半会是不会开口的何况老夫要走,需全身而退,还有一些事需要布置和安排,有一些东西,非要带走不可更遑论那锦衣卫一定在各处设卡,所以即便要走,也需一些时间来安排和布置”
“何时可以布置妥当?”
“七八个时辰足矣”
道人便一脸感慨地看着老人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老人道:“此天要亡我吗?”
道人只是凄然不语
老人喃喃道:“时不利我……竟令他们逃过此劫,看来……当真要礼崩乐坏了”
道人道:“现在多言无益,你还是想一想眼下的事吧”
老人猛地抬头,死死地看着道人,他的双目殷红,带着几分恐怖之色:“眼下?眼下有什么可想的?他们有什么本事能够囚住老夫吗?老夫敢做这样的事,自然是另有安排,明日之后,老夫逃出生天,天高海阔,潜龙入海,猛虎归山,他们能奈我何?只是……竟错失了如此的天赐良机,实乃人生一等一的憾事,要再找这样的机会,只怕比登天还难了”
老人说到最后,透着几分遗憾
道人道:“或许,这本就是天数呢”
老人颇有几分亢奋,道:“天数?天数?若上天如此无眼,那么合该圣人教化,就此消亡?礼仪之邦,沦为蛮夷之地吗?”
道人不言
老人便又道:“看来……只有另想他法了”
道人却在此时道:“徐奇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