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听罢,神情顿然一肃,随即道:“臣受教了”
朱棣淡淡道:“这些话,不可对外说”
张安世道:“是……”
外头枪声大作
终于……在小半时辰之后,这枪声停了
数人被绑缚了进来,其中一人,还受了抢伤,口里发着哀嚎
朱勇踹了其中一人一脚,那人直接扑倒在地,挣扎着想要站起,可双手被人反剪绑缚,于是便如一条蠕虫一般,在地上蜷缩伸展
朱棣抖擞精神,端坐着,看着这些人
朱勇道:“陛下,贼子已拿住了,这几个乃是头领”
朱棣道:“杀了多少?”
“派出去追击了一部分,出此之外,三弟带的人马,已设伏于城西,只等其他的贼子退却,便立即击杀他们都跑不掉”
朱棣颔首,随即又道:“有多少伤亡?”
朱勇如实道:“还未清点,不过应该……没有伤亡”
朱棣显得很满意,却道:“那就快去清点,伤亡了一个,也教人心疼”
朱勇道:“喏”
说罢,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开
张安世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几个贼首,厉声大喝道:“说罢,是谁与你们勾结?”
这几个贼首,倒也硬气,冷哼一声,视线别向他处,然后再不搭理
朱棣笑了起来,对张安世道:“有一点,你还是不如纪纲的”
张安世有点绷不住了,我张安世不如纪纲?
朱棣却已站起
他随手取了一个校尉腰间的刀
铿锵一声,拔出利刃,而后,他一脚踏在了其中一贼首的身上,也不多问,却是一刀直接扎进这贼首的腿肚子上
“啊……”贼首哀叫
朱棣充耳不闻,却极认真的,好像是大姑娘绣花一般,轻轻地转动着利刃,在这腿肚子上慢慢地切割
贼首拼命地嚎叫,身子抽搐一般地挣扎
可朱棣踩在他的身上,就好像一根钉子将他钉在地上,继续慢悠悠地在这贼首的腿肚子上‘雕花’
一旁的几个贼首,已吓得脸色煞白,个个瑟瑟发抖
其中一人惊恐万分地道:“说……我说……”
朱棣突然侧目朝那人看去
此说话的贼人猛地被朱棣的眼神一扫,顿时寒芒在背,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草莽好汉,杀人无数,胆大包天
可朱棣的眼神,竟有一种直入心魄一般的狠厉,他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只这一眼神,他的身子却好像软了
朱棣手中的刀,却是自那已挑了筋,剔了骨的腿肚子中抽出来,鲜血淋漓的利刃,撒出滚烫的热血来,却是横的一斩
这说话的贼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顿时,他啊呀一声,却是刀锋直接自他的面上扫过,那刀刃直接切了他的眼睛,他双手绑缚,没办法捂眼,只拼命地哀嚎,眼中鲜血淋漓而下
朱棣的声音冷如冰刃:“朕有让你说话吗?”
这人只是惨呼,撕心裂肺,片刻之后,直接昏厥了过去
朱棣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