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一个总旗取出腰牌,大喝一声:“退下”
这差役一见这腰牌,再见这些人一身鱼服,一个个眼高于顶的模样,便已大吃一惊
于是,连忙退后几步,拜下
这总旗却没有多言,大手一挥,后头的校尉一拥而上,直接设立岗哨
总旗对那差役道:“仓使在何处?”
“就在里头值房”
总旗二话不说,按刀入仓
片刻之后,便传出惊呼
却是负责此地的仓大使道:“这……这是要做什么?”
“奉旨”总旗淡淡道:“今日起,府仓由南镇抚司接管,现在开始移交,将所有的账目交出,交割之后你就可以走了”
这仓大使听罢,脸色大变,一时说话结结巴巴:“不,不可如此……如此啊……这……这怎么之前没有告知……我……我……下官……”
总旗厉声道:“抗旨者,杀无赦”
此言一出,这仓大使便战战兢兢,乖乖交割
而后,一溜烟,往九江知府衙门狂奔而去
下头各县,大抵也是如此,突然之间,便有锦衣卫出现,开始直接把守仓库,禁绝任何人出入,重新上锁,所有的差役统统驱走,校尉们设立岗哨
这一切实在太快,快到根本没有人反应
以至于九江府这边,得到了府库突然被封锁的消息,连忙知会各县,可各县的奏报,却也是络绎不绝的送来,竟是所有的仓库统统都已被锦衣卫突然接管,禁绝所有人出入,任何人不得过问
这一下子……真将所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九江府衙里,所有人如热锅蚂蚁一般,开始团团转起来
要出大事了
…………
朱能早已抵达了南昌府
在这里,他倒是受到了颇为热情的招待
他乃钦差,礼部尚书刘观与布政使徐奇几乎日夜作陪
除此之外,还有江西本地的一些军将,也纷纷来了
听闻朱能喜欢喝酒,当下,许多陈酿搬了来,朱能大喜,每日与众人饮宴,乐不可支
当然,铁路的事他也是询问了一二的,徐奇亲自奏报,说明了情况
又领朱能去看了南昌府设的车站,朱能见了,倒没有多过问,只是不断点头:“好,好,尔等尽心用命,陛下若知,定要欣慰”
刘观笑了,便道:“与公爷相比,下官人等,哪里有什么功劳,前日周同知说起公爷在靖难时的事迹,真教人钦佩,若无公爷勇冠三军,这靖难未必能够成功”
“哪里的话”朱能摆摆手,笑嘻嘻的道:“这都是陛下圣明的缘故”
“是,是”
众人纷纷点头
“陛下还等着我赶紧回去复命,此等大事,可不能耽搁,只是……这江西倒是好地方,尤其是见了这么多的故旧,嘿……这儿的酒也很好”
刘观心领神会:“公爷何时动身”
“这可不好说……”朱能迟疑了片刻:“按理来说,该查访的都查访了,是该回去复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