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笑了笑
就在此时,一个锦衣卫模样的人来见
张安世抖擞精神,而后道:“叫他来”
随即,一个鱼服之人匆匆进来,却是陈道文,陈道文如今还任千户,朝张安世行了个礼,道:“见过都督”
张安世落座,和颜悦色道:“怎么样,外头情形如何?”
“鸡飞狗跳,到处都在……”
张安世道:“无妨,你说便是了”
陈道文道:“都督……到处都在痛骂都督“
张安世道:“他们是怎么骂的?”
“卑下不敢说”陈道文怯怯道
张安世不由道:“也罢,那我也不听,还有什么情况?”
“还有便是……”陈道文道:“夏公他们,现在下了值,便往内城的张家去……”
张安世道:“真小气……”
“还有不少人跟着去凑热闹,在张家外头驻足旁观呢”
“知道了,知道了”张安世道:“继续打探便是了,还有,一定要切记,不要胡乱拿人”
陈道文苦笑道:“有些兄弟,实在忍不住,有时听了街头巷尾的议论……”
张安世微笑着摇头道:“那也得忍着,能拿人算什么本事,忍人所不能忍的人才能成大器,教他们多学学我,我忍辱负重,不也这样心平气和过来了吗”
陈道文只好道:“是,卑下……一定交代下去”
张安世颔首:“去吧,对了,将那朱金叫来”
“是”
到了傍晚,朱金气喘吁吁的来了
张安世一见到,笑吟吟的道:“如何?”
朱金道:“已经安排妥当了”
张安世微微一笑:“好的很,辛苦了”
张安世拍了拍他的肩,叹了口气道:“接下来,就很有意思了”
朱金苦笑道:“都督……其实……”
张安世打断他:“好了,休要啰嗦,去忙你的去吧”
一连十数日
夏原吉依旧还是下值便来张家
他就不信了,张安世能躲一辈子
这口气他咽不下
这辈子都没有人敢如此侮辱自己的智商
当然最重要的是,眼下朝野内外,对于夏原吉都抱有极大的同情
即便是陛下,此时也不好说什么
他这个户部尚书,此时若是不站出来,其他跟着他一道受害的人,只怕要说他软弱
何况,这可是真正的真金白银啊,是夏家的家业
众人到了张家,张家的人居然也配合,不敢拦着,乖乖开门,夏原吉人等对张家可谓是轻车熟路,随即进去,甚至张家很贴心的给夏原吉人等预备了客房
到了房中,夏原吉叹了口气,而已下值的夏瑄也到了房里,给夏原吉斟了一盏茶
听到夏原吉叹息,夏瑄道:“父亲……”
夏原吉摆摆手:“真是斯文扫地啊”
夏瑄道:“父亲,要不算了”
夏原吉摇摇头:“不能算,气氛到了这个地步,就算老夫算了,只怕这京城内外,也要将老夫重新推回到风口浪尖上,你说……这张安